辞序腿上爬了下来。
——虽然他赢得了此次对抗,但这姿势待久了,确实烫屁股啊!
他一边揉着发烫的大腿根,一边偷偷瞥了一眼还坐在椅子上、姿势有些僵硬的游辞序。
只见游辞序双腿依旧微微分开,借着起身转身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已经明显紧绷到不行的裤子。
池言在心里冷哼一声。
都使用这种狠毒战术了,还知道不能被人看见,原来还是要脸的啊~
“先画草图,之后再优化。”温星阑沉着声解释,“不然麻烦你们太久,我心里过意不去。”
“原来是这样。”池言对这个说辞没有任何怀疑,“温哥,你真贴心。”
温星阑扯了扯嘴角。“嗯,我一向如此。”
游辞序:“……”
小气得要死,装什么体贴。
要不是现在自己情况有些不方便,他定要喷上两句。
不过,待会要是沈悬的时间比他长……他定是要讨个说法的。
此时,默不作声观赏了20分钟的沈悬已经代替游辞序站在了池言面前。
对待沈悬,池言的耐心总比面对游辞序要多一些。
他理了理裙子,主动问:“沈哥,我们什么姿势?”
我哄哄你
沈悬看着眼前因为刚从游辞序身上下来,裙摆还有些凌乱微卷的池言,眸光幽暗如深潭。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往前近了一步。
极具压迫感的身高优势让池言下意识往后退,直到撞上身后的书桌边缘,退无可退。
“沈、沈哥?”池言双眼无辜地看着沈悬。“要干什么呀……?”
沈悬还是没有出声。
他伸出双手,骨节分明的大掌一把掐住池言的腰肢。
指尖隔着薄薄的水手服布料,轻易便能感受到少年柔韧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
“哎?!”
池言惊呼一声,只觉得身体猛地一轻。
整个人竟然被沈悬毫不费力地掐着腰直接抱起,放在了身后的书桌上。
视线瞬间拔高,池言跟沈悬平视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沈悬已经往前跨了一大步,极其强势且不容拒绝地挤进他()()之间。
两条穿着纯白丝袜的腿无处安放,只能虚虚地垂在沈悬身体两侧。
那被白丝边缘勒出的柔软腿肉,正若有似无地贴着他的胯骨。
刚勉强压下邪火、在一旁坐下的游辞序看到这一幕,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沈悬这家伙,平时装得像个清心寡欲的圣僧,玩起花样来简直是个衣冠禽兽。
“沈、沈哥……”池言还是懵的,“这、这是什么主题啊?”
怎么像情侣又不像情侣的……
池言双手撑在身后冰凉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后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太近了。
沈悬身上那种干净冷冽的气息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
混合着男人身上的体温,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扑面而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沈悬呼吸时的热气,正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鼻尖。
“是在某种特定情况下的……审讯。”
沈悬低沉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极力压抑的沙哑,又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咬牙切齿。
审讯谁呢?
当然是一个在外面到处招惹是非、拈花惹草,被抓住了的小骗子呀。
他抬起一只手,撑在池言身后的桌面上,彻底封死退路。
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撩开那碍事的黑色假发,温热的掌心贴上池言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