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阑咬了咬牙,没有理会游辞序的嘲笑。
他看着池言那张熟睡中带着点小怒气的脸,有些无奈。
温星阑动作轻柔地将他挥出去的手臂拉回原位,试图重新将人搂进怀里。
然而,他才刚松手,池言的手臂再次挥出——
这次力道更大,直接拍在了温星阑的胸口。
并且,他像是彻底触发了防御机制一样,眉头紧锁,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也开始不安分地乱蹬。
“别碰我……”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不碰你。”温星阑试图安抚他,伸手想去按住他乱动的腿。
就在这时,池言右腿猛地一缩,然后像弹簧一样,精准又狠狠地踹了出去。
“唔……”
温星阑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痛苦的闷哼,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那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他刚刚还在叫嚣着的重点部位上。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酸爽感。
剧痛夹杂着被突袭的震惊,让温星阑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只虾米,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惨叫出声。
更要命的是,肇事者那一脚踩下去之后,似乎觉得触感有些奇怪,并没有立刻收回腿。
他还碾了碾。
“……池言。”
温星阑的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伸手抓住池言那只作乱的脚踝,想要把它从那个致命的位置挪开,可又不敢用力过猛。
疼痛在渐渐褪去。
隐秘的快感在痛苦的余韵中慢慢滋生。
温星阑闭上眼,呼吸变得短促而灼热。
他甚至想把移开了一点距离的脚放回原位。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池言那张踩在他身上,可能出现的、居高临下的、带着冷漠与轻蔑的漂亮脸蛋……
……真是疯了。
温星阑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一声。
他最终还是将池言的腿轻轻挪开。
被挪开后,池言不满地皱了皱眉,又翻了个身,将被子卷成一团抱在怀里,彻底背对着温星阑。
他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小气鬼。”
随后,便再次陷入沉睡。
仿佛刚才那场堪称谋杀的单方面殴打,与他毫无关系。
温星阑无奈地闭了闭眼。
他还能怎么办呢?
自己选的祖宗,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只能宠着。
况且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解决——
下腹那股燥热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消退,反而因为自己的脑补,变得更加汹涌。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两张床铺,掀开被子,动作僵硬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轻手轻脚地挪进浴室,将门反锁。
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和偶尔传来的、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声。
沈悬和游辞序自然明白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游辞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低声腹诽一句:“……还好意思说我。”
被踹一脚还能保持精神,也是真够厉害的。
沈悬则是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同样听到了浴室里的动静。
这很正常,大家都是男人,都会因为喜欢的人有一点不经意的触碰而产生反应……
他理解,但这不妨碍他不爽。
……他好像有点高估自己的心胸。
……
温星阑带着一身冰凉的水汽从浴室里出来,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房间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