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早。
他就是个……普通的直男啊!
今天周五,是即使没有排班,也约定好留给顾聿舟的日子。
结束了下午的专业课后,池言便径直去找了顾聿舟。
“学长!”池言在法学院的教学楼下找到了正抱着几本厚重法典的顾聿舟,笑嘻嘻地迎上去,“今天去哪儿混时间啊?”
顾聿舟看到他,眼底自然地泛起一层柔光。“走吧,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
两人并肩漫步在校园里,秋日的阳光透过泛黄的银杏叶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多时,顾聿舟带着池言来到了一家隐藏在学校后街深处的手工编织店。
店里挂满了各种颜色鲜艳、造型奇特的毛线编织物。
“编织?”池言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学长,你还会这个啊?”
这爱好……真是有够让人意想不到的。
“嗯,以前觉得无聊的时候学过一点。”
顾聿舟领着池言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老板很快送来了两杯热腾腾的花果茶和几篮子五颜六色的毛线。
“听说编织可以让人静下心来,你要不要试试?”顾聿舟拿起一团天蓝色的毛线,熟练地在钩针上绕了一个圈。
“好啊。”池言欣然同意。
在顾聿舟的耐心指导下,池言笨手笨脚地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编织体验。
他选了一团明黄色的毛线,试图勾出一个简单的杯垫。
起初,他的动作很生疏,钩针不是戳到手指,就是把毛线缠成一团死结。
但顾聿舟始终耐心地在一旁指导。
温热的手掌偶尔会覆在池言的手背上,引导着他完成正确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这里要绕一圈……”
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顾聿舟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洗衣液味道若有似无地钻进池言的鼻腔。
阳光洒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画面温馨而宁静。
不知不觉中,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池言看着手里那个边缘有些歪歪扭扭、但大致能看出杯垫形状的黄色编织物,充满成就感地笑了起来。
“怎么样?学长,我这算不算是天赋异禀?”
“很棒。”顾聿舟毫不吝啬地夸奖道,眉眼间全是温柔的笑意。“第一次做就能有这样的成果,已经很厉害了。”
“嘿嘿……”池言得意地把杯垫揣进口袋,“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学长。我等下就不陪你吃饭了,我还有点事儿要去处理。”
顾聿舟收拾毛线的手微微一顿。
他已经从群聊里知道池言找上门拒绝了沈悬和游辞序的事儿。
算一算的话,他这个有事……多半是要去拒绝温星阑。
他本可以当做不知道自然地放池言走——毕竟他现在还不在池言的‘拒绝’范围内。
想保持现状,就能保持现状。
但这样,总让他有点微微的不爽。
好似独独没有认可他一般。
“是去处理……”顾聿舟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看着池言。“他们都喜欢你的事情吗?”
池言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啊,你都知道了?”
这事儿他好像没跟顾聿舟提过啊。
“本来应该要安排下周排班,但是他们那边没动静。”顾聿舟随手便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池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而且学长是纯正的gay,对男生之间的喜欢应该是很敏感的。
“其实我也觉得蛮奇怪的……”池言憨憨地笑了一声,试图缓解尴尬。“学长你这个明牌gay都没有喜欢我,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