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糕味道已然变质,可会有人愿意为了他,学做一种新的糕点。
“辛辣的东西和酒精都不要碰。崴得有点厉害,也尽量不要下地走路,大概两三周就能正常走路。开点冰袋和药膏给你,记得按时冷敷和涂药膏,实在痛得不行了再吞止痛药……”
急诊医生一连串的注意事项砸下来,陈南星听得晕头转向。直到被夏归远扶着跳出门去,才神思恍惚地问道:“我好像没记住,医生说多少小时之后温热敷?”
“48小时后。”夏归远见他蹦得费劲,干脆一只手把人给抱了起来。
单脚再次离地的陈南星:?
实不相瞒,他觉得自己像夏归远的儿子。
因为迎面走来一对父女,女孩估计是发烧了,头上顶着退烧贴抽抽搭搭地被爸爸抱坐在他的手臂上。
而陈南星现在的姿势也是如此。
忽然觉得臊得慌的他挣扎着要下去,但在瞥见夏归远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后不甘地安静了下来。
为了躲避大家的目光,陈南星选择了一叶障目,干脆再次把头埋到了夏归远的肩膀上,奉行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
不过刚这样走了没两步,陈南星猛然间想起了一个问题,抬起头严肃地看向了夏归远的侧脸:“我没身份证,怎么住酒店?你带了?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宿舍住吧。”
鉴于他们宿舍在五楼且是上床下桌的配置,夏归远觉得他容易给自己造成二次扭伤,便开了疾病诊断证明准备回学校给他请一周假,这一周他就住在酒店里。
外卖方便、休息也方便。
不过住酒店的话,他的出勤率肯定会有所下降,那么绩点也会跟着下滑,估计只能靠后续多做点实践项目来弥补。
但一向怕麻烦的陈南星懒得弄这些,一直在和夏归远打车轮战,希望他能把自己送回宿舍。
只是所有的要求都被他一一驳回,最终还留下了一句让陈南星感激涕零的话:“下半学期我带你做项目。”
他和夏归远都属于工科,论起来的话,努努力还真能一起做。
“我并不想见到一个瘸子研究生的诞生。”夏归远一点不受影响,说道:“我定的那个酒店可以用电子身份证入住。”
“嚯,这么高级呢?我们上次住的那个?”陈南星不假思索地问道,可就在问出口后,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妥,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反观夏归远则很平常地回答:“嗯,你上次说睡得很舒服。”
陈南星一张脸瞬间红了起来,在夏归远不解的目光中差点化为灰烬。
好歹和你睡过[]
“嘀嘀——”
背着人的夏归远空出一只手刷开房间门, 为了守护自己体面而光荣负伤的陈南星同学则趴在他的背上充当了一个人形置物架的角色。
一只手提着从医院里开出来的药,另一只手则提着从楼下带上来的外卖。
将人稳当地放到桌前坐着,夏归远站在一旁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 好笑地看着饥肠辘辘但因为他没坐下而眼巴巴的某人,开口道:“你先吃,我去阳台打个电话。”
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就有人给他打电话, 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人要照顾就一直没有理会。现在安顿好了陈南星, 他需要去处理事情了。
听到夏归远说话的陈南星一怔:“你晚上有事?”
“没有。”虽然不知道谁给他打电话, 夏归远当机立断选择了睁眼说瞎话。要不然有个人就会因为自觉打扰了他的夜间生活而感到不安。
得到回答的陈南星怀疑地看了眼夏归远, 问:“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夏归远抬手用力地揉了揉陈南星的脑袋, 在看到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