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并不在。
而刚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夏归远整个人直接脱力摔在了塑胶跑道上,过去接人的陈南星被他一同压倒在了地上。
当时的陈南星仅剩的想法好像就是……幸好他来了,要不然夏归远一个人摔在地上多痛,好歹他也能当半个肉垫。
于是在明知道夏归远性子的前提下,陈南星必须确认他有足够的真心回馈给他,而非一时兴起。
否则,这种感情倒不如在还可以掐灭的时候给它摁下。
陈南星伸手戳了戳机器人的脑袋,金属的冰凉触感顺着指尖传来,让他有些出神。
隔着玻璃窗传来的清脆利落的落雨声拉回了陈南星分神已久的思绪,实验室中的时钟也嘀嗒着走过一格。
确实也没有心思继续改造机器人的陈南星干脆用手托着脸,盯着窗外像是同样在诉说心事的大雨突然有点想夏归远。
心脏处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陈南星将视线飘到了倒扣在一边的手机上。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最终他还是认命般地拿起手机给夏归远发了条消息:今天的天气不太好,出门记得带伞。
“叮咚——”
收到消息的夏归远正准备出门,看着陈南星发来的嘱咐眼里的笑意稍纵即逝,回道:你自己带了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的陈南星默了一瞬,发了个竖中指的兔子表情包。
好脾气地给陈南星回了一个摸头的安抚表情包,夏归远在看到弹出来的某个定位瞬间冷了脸。
胡同酒吧,包厢a201———
宿醉刚醒的许家扬从沙发上坐起,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颈,一巴掌拍上睡在地上的小跟班:“几点了?”
同样喝得烂醉的跟班一惊,慌乱地摸遍了全身的口袋,最后在一堆瓜子、花生的壳下找到了手机,哑着声音道:“快一点了。”
“去,给我买份午餐。”许家扬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伸脚踹了踹地上的人。
地上的人刚爬起身,就忽然听见包厢门被敲响的声音。
但因为这个点的酒吧依旧热闹,跟班以为自己幻听了,呆呆地看着许家扬问道:“哥,您这喝完酒失忆了?点过早餐了?”
伸手按着钝痛的太阳穴,许家扬闭着眼:“有病?我刚叫你去买午餐,我点什么?”
“那怎么有人在敲门?”跟班脚步虚浮地扑到门边,胡乱摸索了好几下才按下门把。
可门才刚打开一条缝,就被外面的人毫不留情地给推开了。
然后,跟班对上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跟班颤颤巍巍地喊道:“许哥,这个酒吧的服务人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帅了?”
许家扬觉得自己这跟班喝完酒之后就像被夺舍了一般,刚想睁眼骂他两句就忽然看见了伫立在门外的夏归远。
觉得有趣地挑了挑眉头,许家扬搭在沙发背上的手挥了挥:“让他进来。”
见堵在门口的人明显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夏归远垂下眼眸,冷淡地道:“劳驾,让一下。”
“是是。”跟班的职业操守很强,遇强则强。
他那点头哈腰的模样看得许家扬坐在沙发上无端冒出了一股无名火,只觉丢脸:“滚蛋。”
“是是。”跟班脸上的表情更谄媚了。
等跟班去给许家扬买早餐后,包厢内只剩下夏归远和许家扬两个人。
许家扬跷着二郎腿,扬了扬下巴:“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夏少爷?坐下来咱们慢慢谈?”
无视许家扬话语中的阴阳怪气,夏归远环视一圈室内可坐的地方上不是酒渍就是瓜子皮,眉头轻蹙却又很快松开。
他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