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尽量不让自己说话。
但等坐进汽车的副驾驶,频频看向窗外的风景后还是没忍住,问身边人:“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去爷爷家吃饭,那次复查的时候就跟老人家就说好了。”岑暮森说。
江宸立刻扭头,“你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他现在的状态怎么去见爷爷。
“我来得及吗?”岑暮森单手握着方向盘,听着还挺委屈:“你一大早上就走了,我早餐都是自己做的。”
“那你也可以给我发微信啊。”江宸依旧不理解。
岑暮森:“上班期间不让看手机。”
江宸就没说话。
等到地方后两人下车,江宸想让岑暮森先上去,自己在楼下抽根烟。
后者已经从后备厢里提了一堆东西出来,一盒一盒地放在地上,明显是给老爷子送上去的。
但这分明是江宸的车。
后者都看呆了,问他:“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我拿了你的备用车钥匙啊,去找你之前就放好了。”岑暮森理所当然,道:“都说了要追求你嘛,肯定要表示一下。”
但这两者听起来根本没有关系。
江宸从来无所谓钥匙给不给他,就没说什么,只是上楼前提醒他一句,“一会儿你在爷爷面前不要乱说话。”
岑暮森扭头:“比如呢?”
“就哎,你肯定知道。”江宸目视前方。
岑暮森眯眯眼,从旁边捏了下江宸的肩,“好,我知道。”
两人刚到门口,里边传来江大吉的声音,还没等他敲门门就开了。
江宸被大吉扑个满怀,旁边站着的是挎着书包,正要出门的江果果,看到江宸的时候挺高兴,立刻喊声:“哥!”
哥俩感情一直好,一个年过去不知道怎么孩子瘦不少,江宸也看着他,笑说:“又长高了,这都快一米八了吧。”
“哥你这眼神,我一八一了都。”江果果显得不大高兴,瞥眼旁边也正在笑着看他的岑暮森,立刻收回来。
“那什么哥,我上晚自习去了。”他说。
“现在赶过去啊。”江宸有些惊讶,说:“要不要开车送你。”
江果果说“不用”。
全程再也没看旁边的岑暮森,只是对着江宸:“我先走了啊。”
说完就没了踪影,来去匆匆的。
江宸进屋以后先去和爷爷说几句话,等真的坐下以后一边撸江大吉的脑袋,一边给江果果微信转账,让人下次要这么赶就直接打车去学校。
江宸发完红包就开始满屋子收拾,没收爷爷的烟,爷爷书房里还有一些木柜子木床摇摇椅,都得修理加固。
老爷子住的这房子有些年头了,什么都要修,江宸想在外面给买一套新的人也不愿意,非要住在这里。
拿着锤头钉子,全部修整完以后江宸才从屋里出来,继续蹲在地上检查老人要天天吃的药。
“回头你们带些芒果回去,都是新鲜的,肯定比外头打了农药的好。”爷爷背着手,走过来的时候还在和岑暮森说。
岑暮森笑着应“好”。
七年前埋在阳台的芒果核当时谁都不看好,如今芒果树高的都快出溜到楼顶上了。
也幸亏他们这顶层,要不楼上的人肯定有意见。
“我之前给江大吉穿的那件衣服呢?”江宸也走过来,低头摸摸江大吉。
“狗都不爱穿衣服,那都是给人看的。”爷爷刚走过来江大吉就冲过去,他弯腰在狗耳朵上挠一把,继续说:“还有手机里那些专家推荐的除蚤项圈,哼,我看是要把狗圈蔫了,脖子上的毛都少一半!”
他后边又说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