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暮森没有拒绝,拿着手里的酒抿了一口,又放下。
拿出手机,盯着屏幕上的东西出神。
没多久男孩就从调酒的位置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了。
岑暮森往旁边挑挑眉,却也没有提醒他自己坐吧台的时候,不喜欢身边有其他人。
男孩儿看上去很乖,白白净净的,但眼尾朝上轻挑着,靠近太阳穴的位置涂了一层烟粉色,又纯又欲。
“哥你,这段时间医院还很忙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上班。”岑暮森手在杯子上捏了下。
“当然是看感觉啊。”男孩笑嘻嘻的,凑到人耳朵旁边轻轻道:“哥,你一看就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
岑暮森没当回事,毕竟他有时候和肖飞偶尔也会过来喝酒。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人说话。
这男孩比想象中聪明,张弛有度,很会看人脸色,在人耳边一声声“哥”叫的,也没有真的越界。
只是这个样子,却已经能叫人浮想联翩。
跟他聊天很舒服。
他上次就注意到岑暮森,那时候还和其他几个酒保打赌,最后谁能被这个俊美不羁的男人带走。
他愿意做这个人。
光是这副长相就足够让他流连,何况这个男人每次过来又极其大方。
“你每次喊我哥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又是一声哥后,岑暮森偏头问他。
桃花眼微眯,往杯子里加了几个冰块后,轻轻搅拌。
冰块在水里边“哐啷哐啷”响。
他这样很容易让人以为是想调情,男孩儿相当上道,立刻把话接过来,更进一步地探过去:“当然是在想你。”
岑暮森挑挑眉。
低头看着对方凑得越来越近,握住自己的袖口。
“以及,还会想哥,你下次什么时候才会过来。”男孩继续说。
他声音比刚才更柔,十足的顺从魅惑,也自以为这句话已经足够勾人。
岑暮森却突然笑了,“那你没我想得多。”
男孩一愣,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当我喊别人哥哥的时候,不会只想着你这么点儿事。”
“是你的哥哥?”
岑暮森“嗯”一声,偏头看他。
低迷的眼神,像在凝视,又像是想透过他的眼睛烧到些别的什么。
四目相接。
这是个交心的好机会。
男孩儿就顺着继续问:“亲哥哥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很好的人。”岑暮森收回目光。
“这样啊,有多好呢?”男孩儿追问道。
然后接下来,他就看到身边原本还带着点笑意的男人神色忽然沉了些,虽不是完全不笑,但更多的是深思。
以及被侵犯领地以后,不加掩饰后表露出来的不耐烦。
调酒男孩都看呆了,忍不住长长地“哥”一声,想把刚才的气氛找回来。
男人把杯里的酒一仰而尽,起身。
也不管他后面一声声地“哥”,从吧台旁边离开。
作者有话说:
渣渣
六月的江城已经进入仲夏,太阳照着,人的身体本来会因为燥热带来烦躁,却又迅速被铺天盖地的紧张压下去。
水汽全都闷在空气里。
全国高考。
头天晚上就收到了禁止在特定路段鸣笛的短信。
而且到一定距离后车开不进去,人多声音也多,远远一长条红色横幅拦着,江宸只能把江果果送到拐角。
往前再走五十米就到了,江宸不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