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显得非常可贵。
“就我昨天跟你说的。”江宸说,“但我很珍惜跟你和过去那样,像朋友一样相处,这也是真的。”
梁承北收回目光,似乎在思考什么。
江宸:“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也可以,嗯,后面工作上的事小春会跟你对,你不需要有其他顾虑。”
几秒过去,梁承北突然道:“江宸,你知道你和周老板的区别在哪里吗?”
“什么?”
“你太温柔了。”梁承北说,两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本来这种事情就是你情我愿的,我明白你的意思。”
顿了下又道:“我跟你一样,我也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同样的真挚诚恳,江宸松了口气。
“但我现在还是喜欢你,这一点我暂时没有想到其他办法解决。”梁承北说,“我需要一段时间。”
江宸那口气重新提起来,但很快说:“好,那你”
“不会影响工作。”梁承北也立刻道,推了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看向窗外:“这是我自己需要解决的问题。”
江宸就也没说话了,他不可能跟对方讨论喜欢自己该怎么办的问题。
直到梁承北下车,江宸都觉得这对话有些不可思议。
梁承北在他心中是外冷内热,说话直,一板一眼的,骨子里却又非常细心周到,面对工作的时候一丝不苟。
但又有自己的兴趣爱好,是把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分得很开,带着超过他这个年龄里的成熟温柔,不可否认,梁工未来的伴侣一定会很幸福。
他没有缘分成为那个人。
心里是真希望梁工将来能过得好。
回家以前江宸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昨天那两大包全给了小春。
刚买好以后手机响了,想也知道是小春打电话给他问他工地上的事儿,江宸看也没看地就接起来:“怎么了?”
半天没等到对方回答,江宸就把手机拿下来,看到屏幕上确实是小春的名字,他又“喂”一声。
“回家的感觉怎么样啊,挺高兴的吧。”对面传来岑暮森的声音。
江宸陷入沉默,半晌后冷道一声:“他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里。”
“我的暂时没信号了,借他的用一下。”岑暮森在那边说,“况且,你要看到是我的手机号,你还会接吗?”
“不会。”江宸直截了当。
这次沉默地变成对方。
江宸把车门从里边关上,捏着手机的指尖没动,两人此时都没有说要挂电话。
岑暮森在那边低沉地开口:“阿宸哥哥,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是吗?”
“我现在还愿意跟你说就不错了。”江宸说。
“你还认为我的手是我自己割的?”岑暮森冲他:“你就没有其他想关心的吗?”
“我为什么要关心你呢。”江宸语气比他还沉,眉头拧着:“你手怎么样了,是不是你自己作出来的都跟我没关系,你受了什么伤,残了死了都跟我没关系,我不是医生,帮不了你什么。”
“你怎么知道你帮不了?”
“因为我不在乎。”江宸说:“岑暮森,你的所有事情我都不想知道,我现在只要一听到你的声音就觉得恶心,是生理的那种恶心,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
“那你肯定也不知道,我现在穿的是你的衣服。”岑暮森就说:“全身上下的每一件,从里边最贴近身体的到外边能被其他人看见的,都是你的。”
江宸听到这个已经没那么惊讶。
今天上午收拾行李的时候他就发现内裤少了几条,一套外裤和衣服都不见了。
但那时候他急着走就没多管,现在听到就觉得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