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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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诊所后面有家卖包子的,他们家糖馅包还可以,很软。”岑暮森在旁边说,从门口拿了个热水袋回来,垫到江宸手腕底下:

    “等等你打完针我去给你买,先吃半个包子皮。”

    有了热水袋,液体流进血管就没那么凉

    生病会让一个人变得脆弱,去了医院也会让人开始对周围一切极度敏感。

    江宸本躺在座位里边,睁开一只眼睛,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开在他家门口他都不知道。

    岑暮森:“之前去过。”

    江宸沉默下来。

    顿了几秒后,问他说:“你之前陪你们那个院长喝酒喝多了,胃痉挛,也是来这里打的针?”

    从刚进门他就发现了,他们社区的医院江宸自己都不熟,毕竟之前一次没来过,岑暮森却连卫生间在走廊的最左边还是右边、哪个科室在哪层楼、连开水房的具体位置都一清二楚。

    刚才还给一个跳舞大娘指了路。

    “是。”岑暮森没有隐瞒,看着他的脸道,“那天人少,除了医生,整个诊所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江宸感觉压在底下的热水袋又好像没那么大作用。

    舌尖因为刚才打药水进身体里,泛上一阵苦味,还有酸,不知道是刚才吐的时候没吐干净还是别的什么。

    “怎么不去你们那边的医院啊。”半晌才问。

    眼睛因为太疼只能一直闭着:“这种事难道不是越大的医院效果越好吗。”

    “大医院的确更好。”岑暮森开口说,一下下揉着江宸耳朵中间,声音不大,却很轻:

    “但那天过年,我想离你更近一点。”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明明有糖馅包子却只能吃包子皮的江工

    除了手, 江宸自己的脑子也凉了一瞬。

    他过年挺忙的,虽然父母在国外不管他,但他一大早就被周莫和他媳妇叫过去吃饭、放烟花、包饺子, 晚上留在他们家守岁。

    第二天又去江果果的家,没待太长时间,却被他这个堂弟拉着到处玩,假期连看几部贺岁电影, 吃了不少好东西。

    接着梁承北又从老家过来了, 叫上江果果还有一帮无人机爱好者, 他们去山上搭帐篷看星星, 飞了几次无人机。

    回来路上江家兄弟俩又一块去看了爷爷。

    给芒果树浇浇水, 带着江大吉化化肥。

    过个年都能把人过累了,挺热闹, 毕竟是过年, 类似刚才在家里,一个人待着的那种孤单感被冲淡很多。

    没想到在他到处走亲访友遛大吉,岑暮森一个人坐在社区医院打吊瓶, 熬着疼着过完一个年。

    “怎么那时候, 不叫人过来陪你。”江宸问他, “你朋友不是挺多的吗?”

    “叫谁呢。”岑暮森偏头看他。

    江宸突然有些恼火,一直闭着的眼睛睁开:“比方说,平常那些陪你玩, 跟你一起喝酒的那些人。”

    “他们?”岑暮森冷道一声,挺不屑的:

    “为什么要让他们过来?”

    “那些不是你朋友吗?”江宸问他。

    “我连他们叫什么都记不住。”岑暮森说。

    “你你这可真行。”江宸无语。

    没再多提这个,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 侧着的脸也没有转回来。

    后来想想好像也是。

    岑暮森身边的朋友时间都挺“短”,中学时期前呼后拥也只拥几天时间, 热热闹闹出学校进教室的,没多久身边就会换一拨。

    上大学以后稍微久点了,但也超不过半个学期,唯一留到现在的就是肖飞,但岑暮森生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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