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岑暮森舌尖就探进来,先是在他的唇瓣上细细舔舐,又落在耳垂下巴喉结, 对准底下那颈窝用力一咬!
江宸“嘶”一声, 不受控制地抬起脖子, 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送到对方眼前。
四目相交,他们都能够看清楚彼此的脸。
从身体到心他们只有彼此,也只能接住对方的感情, 无论这样的感情曾经经历过什么——
好的坏的,伤心的幸福的, 刺激的悔恨的, 势不两立又抗拒不了的如今都只剩下对方。
他们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也忘不掉,干脆就顺应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把自己的所有,能给的全部都交付出去。
“舔我。”江宸看着他说,
和对方的纠缠中眼里早就化成了一汪春水,被摊开在阳光底下,里边全都是对另一个人的渴念。
只略微分开的唇半秒后又被吻住了。
岑暮森打着圈地在他唇瓣中攻城略地,滑过双方牙齿,带着他的舌尖一起在中间共舞,分开后一条细长的银丝。
“我果然想得没错。”岑暮森贴着他的唇开口,声带完全哑下来:
“阿宸哥哥,你就是喜欢玩骚的。”
江宸以前听不得这个字。
觉得实在是对方太不要脸,自己也不想承认。
如今却被带着“是”一声,主动亲了瞬上边这个人的喉结,对着再咬一口:“那你愿意陪我玩吗?”
掌心贴着岑暮森脖子,顺着紧贴手臂的腰肢往下滑,上边全都是汗。
黑暗里停顿几秒。
“妈的。”回报他的是身上人一句这个。
立刻将他翻了个身,反手将人扣在地毯上!
后面发生的事已经不由谁能控制。
身体里火被拱起来就没那么容易被压下去,江宸后来几乎快没意识,只记得自己先是趴着的,后来仰躺在地板上。
盯着上空人的肩膀,一下靠近后又往后一退,上下伏伏。
两人在地板上就来了一次,后来又回房间,最后在卫生间的浴缸里,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岑暮森直接让人坐在自己身上。
整个浴缸一下被挤出去半缸水。
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全是汗,一个澡白洗。
江宸几乎是被对方半拖半抱出来的,完全睡过去了,失去意识,最后一点记忆就是自己被对方像抱小孩一样趴着。
岑暮森在帮他清理下边
觉也是环抱着睡的,江宸起初直哼哼,后面实在没法动了,一沾枕头完全进入睡眠。
一场深度交流做得两个人都精疲力竭。
等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江宸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他俩简直像两个畜生。
不对,畜生也不会一搞搞一晚上。
啥都不管,身体撞到哪儿都无所谓。
他们连畜生都不如。
第二天早下午。
江宸快三点钟才睁的眼,一睁眼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后边剧疼,身体里的每根骨头像是断了重新被硬接上去,全部都软了,稍微动一下就觉得难受。
唯一好点的就是肚子没疼,也没有发烧。
下意识往旁边一摸,凉的,身边人已经走一会儿了。
用完就扔?
“王八蛋。”忍不住念叨了句。
江宸刚准备从床上坐起来,结果一直起身,又因为身体的疼意躺回去,跟之前在医院被绑着条腿的时候那样。
屋门开了,岑王八从房间外边进来,脸上笑盈盈地,全是吃饱喝好的餍足,手里端着水和冒着热气的清粥。
见人醒了立刻放下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