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争执过后,到底不放心的黎拓只隔一天就来了,还差点被蹲守郁森的媒体拍到。
物业帮她躲过狗仔的时候,顺嘴说柏想天天买菜。
可一个眼睛看不清的人买菜干什么?
柏想家里肯定有人,不是新助理就是护工。
柏想自尊心很强,不愿意让身边人见证自己的狼狈,情愿在陌生人面前做一个寻常的病人也能理解……
黎拓还是走了,决定给柏想一点缓和的时间。
柏想说:“我请了个护工。”
黎拓想了想:“一条狗看到的人是他?”
柏想嗯了声。
黎拓本想说“一条狗溜进来的事都不和公司说”,可事情已经过去,热搜也撤了,再聊这个没意义。
她不想再给柏想任何压力。
黎拓琢磨了会儿:“昨天我看到你和郁森上热搜的时候就在想,你这些年虽然被炒过不少cp,却没一对是真的,朋友也好像很多,可也没见和哪个异性…或者同性走得比较近……一直单身,特别省心。”
“不好吗?”柏想反问。
“对公司来说当然是好的。”黎拓看着他,“对你自己来说好不好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觉得还不错。”柏想说。
“那就行。”黎拓将杯子里的酒喝完,“只是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对你一直不太了解,我们合作了七年,你从来不说小时候的事,对自己的家庭交代也只是父母双亡,有个外公,你也不说你到底为什么总和郁森抬杠……
“昨晚有一瞬间,我都觉得一条狗说的是真的,感觉你有点像幼儿园那种喜欢谁就欺负谁的渣小孩。”
柏想嘴角肌肉抽搐了下:“我是二十七不是七岁,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正确方式。”
“希望你真知道。”黎拓随口说了句,“你状态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
柏想平静地说:“总要接受现实。”
“说真的,不管作为经纪人还是朋友,我都真心祝愿你能找到一个喜欢并契合的伴侣。”黎拓字字斟酌,“但是……低谷时期的陪伴有点类似于吊桥效应,感动容易被放大成其它东西,你知道吧?”
柏想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说出来。
黎拓想了想:“就像你去年演的那部商业片,主角不就是这样对另一半‘动心’的吗?最后收场的方式那么糟糕。”
柏想沉默半晌,轻声说:“我第一次知道你还有做狗血编剧的天赋。”
“没准儿。”黎拓莞尔,“我就是想说,谈恋爱要慎重一点,不管是一年还是一个月……”
哪怕就一晚上,也要慎重。
不过这话出口多少有点侮辱人的感觉,黎拓收了回去:“——免得最后收不了场。”
“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和一个护工发展出感情。”柏想顿了顿,“你别操心了,我不会和任何人进入亲密关系。”
黎拓有些诧异,她开了个玩笑:“怎么,为粉丝守贞一辈子?”
“这个说法不错。”柏想表示认同,“下次再被问记者是不是单身的时候我就这么说。”
“我的天,可别!”黎拓哭笑不得,“万一以后打脸,这句话能被挂在热搜上嘲三天。”
“不会。”柏想说。
“感情的事你自己做主,我作为经纪人和朋友只求一个知情权。”黎拓把喝完酒的杯子洗了洗,“好了,我就来看看你,也没什么事……”
柏想问:“剧组那边怎么样?”
“目前还算顺利,没发生什么大波折。”黎拓说,“估计那些天|龙|人已经被警方查得自乱阵脚,顾不上一个小小的改编剧了。”
“你不用操心,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