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却被大树抵住了去路。
温热的呼吸靠了过来。
莫名的热度在还没相触的时候就开始燃烧。
大概因为夜晚更加看不清,柏想这次没能对准,只亲到了他的上唇珠和人中。
更盛大的烟花绽放在空中,有一瞬间亮如白昼。
现在就想打电话投诉这场烟花秀。
硫磺味吸太多会让居民变成傻子,听不懂人话。
“我是不是刚说过别再揪着我、不、放!”郁森对着柏想的腿踹了一脚,抢回口罩戴上,“怎么不亲我鼻孔里?眼睛瞎成这样还学人耍流氓?”
“氛围太好了。”柏想叹息着,“情不自禁。”
“你上次事故伤的不止眼睛还有脑袋吧?”郁森脸色很难看,“周围这么多人你都敢胡搞八搞?”
“没人就可以了吗?”柏想语气认真。
“……明天就滚蛋。”郁森转身就走,“机票已经买好了,五点半起床,我送你去机场,然后各走各的独木桥。”
走了一段,发现身后没动静,郁森猛然回头,除了一对看烟花的夫妻,身后哪还有人影。
他气得肝疼,掏出对讲机叫了几声:“李大黑?李大白!”
没有回应。
郁森出门的时候没检查,并不确定柏想有没有带对讲机。
跑哪儿去了?
又遇到什么变态私生了?
郁森快跑几步,问了问那对站在家门口的夫妻:“打扰一下,刚才有一个戴帽子的帅哥路过你家门口,你没有看见……”
“刚和你亲嘴的那个吧。”夫妻中的女人嗑着瓜子,笑着说,“拐那儿去了,大过年的,吵什么架啊。”
郁森顾不得反驳这份揶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一沉。
柏想拐进了中心弄堂。
郁森咬了咬牙,大步跑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二十个红包。
不好意思晚了晚了,本章二合一,也没来得及写到计划中的情节,下一章。
心跳
一直追着的黑影突然消失在前方的大门口。
柏想定在原地, 一时不确定是真实还是臆想。
模糊不清的视力给弄堂褪去了岁月的痕迹,几乎与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仿佛下一刻,弄堂尾户的大门就会被人推开,衣衫凌乱的任乔东会走出来, 慌里忙张地和他擦肩而过:“别乱说。”
带过一阵酸臭的风。
接着是一个皮肤偏黑, 却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的女人。
“回来了?”她路过柏想身边, 一如往常地没有注意到柏想的异样,“我今天值夜班, 你照顾一下爸爸。”
最后,李明生从门里探出一个头:“我刚准备去接你呢,今天在学校有没有被欺负?”
没有。
因为有个傻蛋自以为能靠日复一日的跟踪恐吓自己。
恰巧这位傻蛋个儿高,蛮力大,还有钱,没人混混想得罪他。
“快进来,傻站着干什么?”李明生招招手, 不自在地扭了下腰,“我下午买了点面粉, 晚上吃疙瘩汤。”
柏想肩膀一绷, 一阵酸腥的味道涌上咽喉,他绷紧下颌,喉结反复地上下滚动。
他极力克制着呕吐的生理本能,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
嘴里遗留的香菜味儿不是疙瘩汤里的香菜。
只是某个小心眼的恶作剧。
柏想看着记忆里的那道门, 往前走了一步。
身后倏地出现一串急促的脚步, 柏想还没来得及回头, 胳膊就被人一把攥住, 整个身体都被拉得转了小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