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厨艺还要漫长。
可当柏想张开嘴唇,抵出自己的手指后,郁森又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空气也有点凉。
“伤口好像不长。”柏想抽了张纸,擦了擦他指尖粘黏的银|丝,“扎个创可贴吧。”
郁森点点头,木偶似的端起电饭锅,转身走出厨房,胸腔里的心跳砰砰地敲打耳膜,浑身的血液后知后觉地上涌,将耳垂染得通红。
进入房间,郁森放下电饭锅,低头看了眼。
身后跟来了脚步声。
他仓促地扯了下裤腰,从之前柏想从车里拿出来的药包里找到一个创可贴,背对着柏想裹上无名指。
柔软,湿润。
柏想突然开口:“真没事?”
郁森一个激灵,猛得转过了身,没去管也伤到了一点的小拇指。
柏想拖着尾音,叹息一声:“真有人能因为做饭搞得遍体鳞伤啊。”
“……饭都做完了。”郁森转身坐下,用腿给他把另一张椅子勾出来,“不小心碰到了刀而已。”
柏想问:“之前没被油烫到?”
炒菜声音本来就大,被油点溅到以后,郁森不想听他嘲讽智商低,特意忍着没出声,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你是不是驴我呢?”郁森狐疑地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真的看不清?”
“真的。”柏想抓住他的手,低头亲了口,“你的脸现在对我来说和一张面饼没区别。”
郁森快速收回手,啧了一声:“吃饭。”
菜闻着都挺香,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郁森每道菜都给柏想夹了些,柏想一一尝过,发现虾是剥好的以后,他轻轻笑了起来,竖起大拇指:“大厨。”
“真的?”郁森挑了下眉,“我就说,再不会做饭的人,跟着教程做总不会出错——”
他没有食不言的习惯,一边说一边咬了口啤酒鸭,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
随后张口吐了出来。
柏想又吃了一口:“怎么了?”
郁森见他表情丝毫不勉强,有点怀疑人生:“你是味觉有问题还是哄我呢?”
“哄你干什么?”柏想说,“真的还不错。”
郁森另外夹了一块,塞进嘴里,这次倒是没吐,但眉头锁起眉头才勉强咽下去:“炖得挺烂的,但我吃着怎么这么苦?”
“鸭吗?”柏想说,“确实有点苦。”
“……还说不是哄我。”
“苦又不代表难吃。”柏想慢条斯理地说,“饿了这么久,又是你亲手炒的菜,叠了两层滤镜,做的再不合胃口也会变好吃。”
“你能不能正常点!”郁森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裆都塌了下去,“说点人话!”
柏想知道他不太吃甜言蜜语这套,可这会儿说的都勉强真心话吧:“没骗你,你不知道我在山上的时候多期待。”
郁森接了句:“现在就有多失望。”
“算不上失望。”柏想笑着叹了口气,“你觉得苦就放那儿,吃虾和排骨吧,再给我夹一块鸭。”
郁森犹疑地照做。
柏想送进口中,慢慢咀嚼起来。
郁森举着手机搜了会儿,突然说:“吃着苦好像是因为放啤酒的时候不能立刻盖锅盖,得敞开煮一会儿挥发酒气……我看的那个教程没提醒。”
柏想低头吐掉骨头:“下次再试试。”
郁森说:“下次去你家烧得了,装备那么齐全,竟然不开火。”
“偶尔会有阿姨来开火。”柏想说,“不过我刚出事那会儿心情很糟糕,对所有人说话都很难听。”
郁森瞥了他一眼。
柏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