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谁呢?”
柏想说:“我。”
“放屁。”郁森说,“我属虎你也属虎?”
柏想属兔。
他坚持说:“说不定我出生的时候登记错了年份呢。”
郁森抓住他的胳膊一掰,对着他的屁股狂抽。
啪啪啪啪啪!!
“哎……”柏想抓住郁森的手,“虽然我不介意满足一下你的小癖好,但是以我们的关系,这样好像有点不合适吧。”
“我们不是爷孙关系吗?”郁森挣开他的桎梏,“有什么不合适?”
啪啪啪啪啪啪啪!!
柏想撑了下桌子:“孙子抽爷爷,更不对了吧?”
郁森说:“滚你大爷!”
柏想屁股有点麻,疼倒是不疼。毕竟冬天的裤子怎么也比其它季节厚,郁森这一顿拍反而把他从座椅上沾染的灰尘全拍干净了。
“别气了。”柏想眨了眨眼,弹了下他的小|腹,“我不就用了下你的桌子,望远镜观察了你几年吗?除此之外,也没对你做什么很过分的事吧?”
郁森抽得胳膊酸,往旁边的桌子上一靠揉起了肩膀:“你真是一个纯种的变态。”
“你说是就是吧。”柏想宠溺一笑,“你车里有锯子吗?”
郁森警惕地问:“你要干嘛?”
柏想抓着桌角:“这么美好的回忆,不带走留个纪念岂不是浪费?”
“……这是学校的财产。”郁森说,“你想因为偷窃上新闻?”
“这里起码荒废五六年了吧?”柏想不以为然,“这些桌椅要是还需要,早该搬完了。”
在柏想撺掇下,以及郁森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意动,他最终还是折返回车上拿了个手锯。
桌子虽然旧,但质量还不错,柏想戴着口罩站远了些,避免飞溅的木屑弹进眼里。
郁森快速地把四个简笔画一块儿据了下来,完整的一块板子。
虽然四下无人,但郁森莫名心虚:“走走。”
柏想接过板子揣进怀里,被他拉着往外走,快速地下了三层楼梯:“我们像不像早恋躲教导主任?”
郁森呸了声:“谁跟你早恋?”
“也是,我们三好宝宝从来不早恋……”柏想在郁森炸毛之前转移了话题,“我是真信任你啊……一般的视障被这么拽着走早至少得摔五六七八跤。”
人面对未知的时候总是会畏手畏脚,即便脚下的路面很平整。
郁森脚步慢了下来,颇为嚣张地说:“你不信任我还想信任谁?”
“您说的是。”柏想感觉快出校门了,抓住郁森的手站定下来,蛊惑地开了个头,“三木,你真的不想……”
“怎么有辆车?”校门外突然传来几道人声,“也是来看母校的老同学吗?”
另一道声音兴奋地说:“这就是我年前和你们说的,在中心街上看到的那辆豪车!”
“很贵吗?”
“七位数还不贵吗?反正我买不起。”
“车主竟然也是校友吗?”
“也可能是哪一任校长……”
“那贪了不少吧。”
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殊不知校内的人已经慌不择路,一头挤进了保安室与围墙的夹缝里。
柏想呼吸都有些困难,无奈地说:“干嘛呢?直接出去上车走人不就行了?”
“你墨镜都没戴。”郁森皱着眉,“被认出来怎么办?”
“……”柏想都没有他这么在意。
“等他们走远点,我们再出去。”郁森说。
这群人好奇心非常重,不仅仅是抱着看母校的心思,还有探索荒废校园的好奇心。他们从校门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