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撞上了柏想,收到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柏想若无其事地从他身边擦过:“今天是不是要采购一波食材?”
既然明天就要出发自驾去西藏,肯定要提前备备物资。
“不止,牙膏那些东西也快用完了。”郁森一把将他拉回来,在他嘴上咬了下,“我列了单子给小眼镜,他帮忙买完了会送到陶若智家。”
柏想无奈地摸了下嘴唇:“下次能不能换一边咬?”
郁森心情不错:“求我。”
柏想闭上嘴巴。
郁森说:“现在就收拾东西,晚上看完那个露天电影就走。”
柏想一愣,意识到是因为之前敲门的中年女人:“……也不是一定要去那个露天电影,现在走也行。”
“我闲的。”郁森无理取闹地说,“我就要去。”
“好好,去。”柏想忍不住揉了揉他后颈,“不去是狗。”
“刚刚外面的那位,说前两天看到我们上街,不知道有没有拍照片。”郁森说,“你最好和黎拓打个招呼,万一有照片传到网上也好有个公关准备。”
“好。”柏想不太在意,“只要我俩没脱光了搂在大街上,这种事锤不死。”
虽然只生活了几天,但他们在这栋房子里留下了不少痕迹。
郁森先把厨房表面的东西都收拾到了柜子里,随后来到房间,整理两个人的衣服。
昨天忘记把衣服带去县城一起干洗,不过问题不大,先简单擦一擦,后面找个酒店洗烘,一晚就能搞定。
余志扬女士的酒店规模挺大,很多城市都有。
洗澡洗脸盆塞到床底下,被褥叠进柜子里,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全都收纳到车后备箱……还要补一下帐篷。
柏想经过一上午的深思熟虑,总算回过了味,郁森坚持要去看露天电影,不会是想约会吧?
刚确定关系,是该约个会……
他走到郁森身后,弯腰压在蹲着的郁森肩上:“补帐篷干什么,后面要我一个人睡吗?”
郁森差点被他压趴,没好气地反手肘了他一下:“你要不故意弄坏,我用得着费这个劲儿吗?”
柏想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心虚了?没话说了?”郁森冷笑一声,“一肚子坏水!”
柏想趴在他背上,挠挠他下巴:“我的错。”
郁森说:“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柏想亲了亲他的耳朵,低声下气地说:“没办法,我们郁老师太难勾搭,只能略施小计。”
郁森说:“你的计谋就是半夜偷偷开我睡袋,占我便宜?”
柏想装不下去了,低低笑了起来:“只要结果是对的,过程很重要吗?”
过程的正当性当然重要,柏想的这些手段严格来说其实都有点下流……可现在已经和他在一块儿,亲也亲过、睡也睡了一半的郁森实在说不出批判的话。
只能认栽。
帐篷破损其实可以寄回品牌方的工厂帮忙换片,不过郁森懒得折腾,直接找了一块备用料缝在了破口处。
反正在下面,也不影响美观。
解决好一切,太阳也挂到了正上空。郁森后背都汗湿了,搁院子里抖了半天。
“别把我们小牛扇感冒了。”柏想给狗擦着脸,又握了握爪子,“乖,上车。”
贰佰伍哼哧哼哧地爬了上去。
郁森托了一把狗屁股,拉开副驾驶的门对迎面走来的柏想说:“乖,hop 。”
“你是考验我的听力吗?”柏想侧身坐了进去,“我没受高考的折磨,结果要在这儿受你的折磨?”
郁森啧了声:“我口音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