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为这两个人浪费情绪了。”柏想轻描淡写地说,“不值当,还是和你去西藏比较重要。”
将谎言面不改色地说出口,已经成了柏想刻入骨髓的技能。
他不会脸红,不会心跳加速,眼神都不会有太多变化,只要他想,“和郁森去西藏最重要”就能成为此刻最真实的言辞。
仿佛他们真的能去一样。
郁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查清楚之后,警方肯定会通知相震羽,他已经死了,所以你肯定能得到消息,别想太多。”
那个警察毕竟只是“私交”,“养子”的身份才是明面上的保障,能确保柏想最后一定能得到通知。
回三溪镇也只能干等着,的确没什么意义。
“真的确定要继续?”郁森说,“到了西藏还会更累。”
“我体力没那么差。”柏想无奈,“就算为了你我也会坚持到底。”
“别说这种话。”郁森有点不高兴。
柏想抬手摘掉了郁森的口罩。
之前互锤的时候,郁森一下都没往柏想脸上招呼,一个是怕伤到眼睛,二来柏想往后还得“靠脸吃饭”。
柏想倒是没客气,每一拳的力道都不小,郁森嘴角有些破溃,梨涡这一侧也有点肿,明天肯定会淤青。
柏想凑近,吻在了带伤的嘴角。
郁森往后一躲,后背抵在了车门上,柏想顺势逼近,抓住他扣着车门的手,慢慢挪蹭着插|入指缝:“不给亲了?”
“没有。”郁森嘴唇绷紧。
“对不起,我错了。”柏想啄吻着伤处,“疼吗?”
“你心情不好,没必要压着脾气哄我。”郁森推开柏想的肩膀,“我也没多生气,你让我自己……”
柏想堵住了他的嘴。
郁森这个性格,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冷静,一定要在高|潮的时候解决问题,才能避免他冷静下来后可能出现的决绝。
柏想暂时还没做好迎接这份决绝的心理准备。
他需要一点时间。
舌|头被吮得发麻,郁森一个字音都出不了口,嘴角还疼着,心却硬不起来了。
他的手慢慢下滑,扶在了柏想的腰上,回应着这个吻。
乡路两侧空旷,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只有缠|绵的风卷着雪在一旁欣赏。
柏想的吻技很不错,如果没事先知道,很难想象他没谈过恋爱,拍亲密戏也都找替身。
郁森嘴角的伤口频频被光顾,原先的微弱刺痛逐渐变了味。
柏想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随后不再吸|吮,转而去舔|舐他的上颚,痒意过电一般地窜遍全身。
郁森突然软了身体,完全倚靠着车。
突然被吵架,差点被说分手,打了一架又绷着神经去摘草莓……郁森感到了久违的疲惫。
柏想托住郁森的脊背,隔开他与车子的距离,让他倚靠在自己身上。
搂了个满怀的时候,柏想心里涌出了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郁森喘了声,偏开头,将下巴放在了他肩上:“以后别这样了……”
柏想嗯了声。
“心情不好我们可以打一架,有问题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可以直接说。”郁森闭着眼睛,学着示弱,“但别让我觉得无能为力。”
柏想抱紧他,又说了一遍:“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凭他们以前的关系,郁森自然没得到过柏想的保证,不知道这玩意儿能有几分重量。
可郁森除了相信,似乎没别的选择。
谁让他喜欢上了一只王八精。
上车之前,郁森用柏想的保温杯盖冲了一袋感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