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吗?”克里斯将一只手按到窗玻璃上,很快便抹开了上面的水渍。
“不可以!”《布利闵笔记》的语气仿佛气急,“穆拉特和利亚姆就算了,你还要再跟米歇尔扯上关系,你真打算做审判廷的法术通缉犯?我不允许!”
克里斯毫不在意《布利闵笔记》的反对,开窗的瞬间便一跃而下。月色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仿佛一只飘落的幽灵。
“应该不会有事,我猜,”克里斯双手插兜,一派轻松地走向阴暗的街角,“当初你劝我离开坎德利尔的时候也没在意我做不做审判廷的法术通缉犯不是吗?我想你的布利闵大人会保佑我的。”
“你不是说你跟邪|教徒势不两立吗?就是这么势不两立的?你别忘了,他们害死了不少无辜的人!”
克里斯停住脚,那只被米歇尔驱使着守在他身边的古怪恶灵已经在他的逼迫下飞回了米歇尔身边报信。等待的空当,克里斯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教堂钟楼的尖顶:“你很害怕我会被邪|教徒说服,和他们站到一起吗?对我多少有点信心嘛,虽然我也不想跟那些不可理喻,一肚子歪理的家伙打交道,但不得不承认,和‘救赎’的教会成员比起来,他们至少十分坦诚。我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我需要,但教会不愿意提供给我的信息。”
“你……”《布利闵笔记》还想再发作,克里斯的注意力却已经转向了背后忽然升起的暗影。
“鳞蛇”米歇尔的身形悄无声息地自黑暗中凝实:“您不是最痛恨我们这种‘丧心病狂的邪|教徒’吗?这么晚找我做什么?”
克里斯打量黑袍下米歇尔的脸庞。诚实来讲,这家伙长得还不赖。只是比起他本身的相貌,多数人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只会注意到那双阴森森的眼睛和他脸上古怪的鳞片纹样,进而忽略掉他还算英俊的眉眼。
因为有下午出手相救的事情在先,克里斯倒也不担心他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我想问你点事。”
“我是个没有人性的邪|教徒,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您特地来问我的?怎么不问问您审判廷里那些好‘同伴’?现在月黑风高,您单独过来见我,也不怕我顺手杀了您给官方法师团找点事做,或是把您绑回‘翼骨’的地盘,让您做我主的祭品?’”米歇尔抱臂,神情显得十分嘲讽,但也没有直接离开。
“你不会,”克里斯虽然仍旧保持着对米歇尔的警惕,却也相信了他他是来保护自己的这种说法,“如果你真的要那样做,下午大可以不救我,也不需要仅仅因为我一句话就放过克丽丝托他们。你说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遵从卡洛斯的意志,是真的吗?”
“你……”米歇尔顿了一下,似乎对克里斯直呼卡洛斯讳名的事颇有微词,“我主是无上之惧怖,是混乱颠倒的寂无之主,是死亡的化身。”
“行,”克里斯决定不反驳他,“你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遵从祂的意志,是真的吗?”
“当然,”米歇尔的语气变得有些狂热,“我是我主在世间的手眼,是深受惧怖眷顾的代行者。我绝不会做出背离我主意志的决定。”
“所以你是类似于‘神眷者’一样的存在?”克里斯感觉自己明白了一点,但不多,“冒昧问一下你现在的实力?”
米歇尔顿了顿,看向克里斯的眼神又重新变得轻蔑起来:“倒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但我告诉你了……你能理解吗?”
“我怎么就不能理解了?”克里斯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米歇尔嗤笑一声:“我算半步神执。”
克里斯沉默了一下,他好像还真的不能理解:“那是什么?”
“二翼和四翼你总该知道吧?”米歇尔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克里斯一眼,“意思就是在某一特殊晋升途径内二翼到顶,但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