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理智被其他东西占据的米歇尔扑上来掐住了他的脖子。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利亚姆听到米歇尔用一种嘶哑而不似人类的声线低吼：“娜塔莉，你这样的蠢货不配站在他身边，永远都不配。”
&esp;&esp;“治世不需要懦弱的慈悲，只有我知道。只有我是对的。”
&esp;&esp;克里斯在第二天上午接到了“女巫”的来信。“女巫”的办事效率异常之高，在得到克里斯的回复后，竟然直接就给他寄来了只需要填写名字的身份证明和出入境文件。而此时距离克里斯给她回信还只过去了二十四小时不到的时间。
&esp;&esp;克里斯一边感慨这位“女巫”女士真是有本事，一边将答应的报酬寄回给“女巫”。很快，女巫又将自己的部分信息告诉了克里斯，克里斯利用通讯法术跟“女巫”成功取得联系。
&esp;&esp;“‘暴君’先生？”“女巫”的声音既清冷又优雅，十分有辨识度。克里斯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esp;&esp;难道是坎德利尔哪位深藏不露的贵族夫人？
&esp;&esp;谨慎起见，克里斯调整了一下气息，刻意将声音变粗：“是我，您是‘女巫’女士？”
&esp;&esp;“没错，”那头的“女巫”笑起来，“您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去苏门洲？”
&esp;&esp;习惯了那些贵族名流们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第一次遇到这么开门见山的，克里斯竟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应该很快了。出发前我再向您最后确认一下，您对我的特殊要求是在抵达苏门洲后跟您保持联系，帮您了解苏门洲各地当下的形势，没错吧？”
&esp;&esp;“是这样没错。”
&esp;&esp;克里斯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好奇：“‘女巫’女士，虽然我并不想打听您的个人隐私，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能否告知我您做这些安排的理由？我这个人运气不太好，总会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家伙，被那些家伙莫名其妙地欺骗、坑害。手段和形式多种多样，令人防不胜防。当然，我不是想说您也是那种莫名其妙的家伙，只是……孤身一人出门在外，我总得对陌生人保留一些必要的防备心。您觉得呢？”
&esp;&esp;“女巫”像是被他逗笑了：“可以。哎，我原本还以为您会是个脾气暴躁、邋里邋遢并且很自以为是的中年男人呢。没想到您这么年轻，这么有趣。好吧，看在您这么有趣的份儿上，我就告诉您吧。您知道南苏门洲的猎巫行动吗？”
&esp;&esp;“略有耳闻。”
&esp;&esp;“我是宁勒人，从那场猎巫行动中逃出来才定居坎德利尔的。我有个女儿，她还在南苏门洲生活。我想知道猎巫行动结束没有，我的故乡如今变成了什么样，我有没有机会重新回去，也想知道我女儿如今过得好不好。就这么简单。”
&esp;&esp;克里斯从“女巫”的叙述中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您当时为什么不带您的女儿一起逃出来？”
&esp;&esp;“因为我杀死了我的丈夫，”“女巫”轻飘飘地吐出让克里斯感到震惊的话语，“我是个杀人犯，早在猎巫行动开始之前就被关进了监狱。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的刑期并不长。加上狱中的多次减刑，我六年前就出狱了。可惜我刑满没多久，官方的猎巫行动开始了。像我这种杀害过自己丈夫的女人，是一定会被当作女巫抓起来烧死的。所以我没有停留，匆忙逃离了南苏门洲。我的女儿在我出狱时已经嫁了人。我想一个杀害了她亲生父亲的母亲对她的生活没有任何裨益，只会给她造成困扰。因而在离开南苏门洲前，我没再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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