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其他人呢?”每次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他都会倏然陷入昏迷尔后免于一死。之前他以为是自己精神脆弱、伤势过重或是其他什么缘故,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完全是这样。在他还没有修习法术,毫无自保能力的少年时期,唯一能保护他也愿意保护他的凯瑟琳皇后早逝之后,他身边所有能主宰他命运的人——罗德里格公爵和皮埃尔二世甚至教皇安德鲁,彼时都并不喜欢他甚至视他为不详的象征。为什么他能平安活到成年呢?在他出生不久就想过杀死他的皮埃尔二世,真的能在凯瑟琳皇后逝世后的十几年内如此严格遵守对她的承诺,彻底放弃扼杀他的念头?还是说,坎德利尔那些贵族们对他的厌恶和恐惧并不是空穴来风,皮埃尔二世尝试过杀死他,却失败了?
&esp;&esp;因为“葬歌”供奉的四神、“新生”大天使赫勒斯,还是因为……『克瑞西亚』?
&esp;&esp;克里斯放下搭在侧颈上的右手,轻轻拧眉。
&esp;&esp;菲利普扶起被他碰倒的木架:“你的同伴很担心你,但他们也伤得不轻,所以杰拉德先生带他们去休养了。”
&esp;&esp;看来伊利亚和米歇尔没什么大事,利亚姆·亚伯拉罕大概也没落到他们手里。克里斯敛眸,再次望向自己异化的身体部位。他能感觉到鼓胀的时间之力沿着四肢百骸流动,跟罗克亚特和罗莎的联系也渐渐归于正常。“布利闵”取代他的计划失败了。不过比起这些事,克里斯更在意的是多出来的那一道契约连接。
&esp;&esp;它指向……罗莎琳德·肯特。
&esp;&esp;罗莎琳德的事显然不适合拿来向菲利普发问,陵寝内部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懂得这个道理,伊利亚、米歇尔,阿贝尔和艾伯特应该也会懂得这个道理。不管是罗莎琳德还活着,还是其他什么曾被罗莎琳德封锁,而今又因为庄园事件暴露在他们面前的信息,都并不方便散播出去。除非圣山拜礼会或白骑士团有意在苏门大陆上挑起纷争。
&esp;&esp;想到阿贝尔携带的监视标记,克里斯的眸光微不可察地暗了暗。
&esp;&esp;不,或许白骑士团并没有他一开始想象的那么光明正义。
&esp;&esp;克里斯猛然掀开薄被,当即就要下地:“我得离开。”也不知道昏迷期间有多少人接触过他,斐瑞·杰拉德他们是否发现了他刻意隐瞒的真实身份。但即使斐瑞等人没有察觉破绽,艾伯特和阿贝尔也已经成为了不稳定因素。站在北苏门洲人的角度,艾伯特很可能会将他从陵寝中拿走的东西视为圣山拜礼会的资产。虽然这位威特拉夫牧首大多数时候总是表现得平易近人,没什么架子,但克里斯敢笃定他绝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好脾气。克里斯曾是罗德里格公爵一手带出来的新皇,又亲身经历过坎德利尔的政变风波,察言观色及识人的本领不说多么高超,起码也在平均水平之上。他对艾伯特·费尔奇尔德其人的判断不会错。
&esp;&esp;还有阿贝尔·梅尔维尔。阿贝尔·梅尔维尔虽然跟伊利亚勉强能算是旧交,但从他目前的一些表现来看,他是绝对忠诚于法正教教会和白骑士团的。奥斯洛亚加克里本的法正教本部教士汤普森·霍尔说过,白骑士团的管辖权是归属于各国政府的,贡德王国的王权机构与法正教的教权机构大概率存在一些冲突。现在法正教在贡德王国的教会分部借阿贝尔的这趟派遣将手伸到了北苏门洲的巴尔杰德密林边缘,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阴谋在酝酿。他身份敏感,必须得避开圣山拜礼会和白骑士团的冲突,谨防有人拿他和伊利亚、米歇尔的身份做文章。他不能将新教和“盗火者”卷进不必要的纷争。
&esp;&esp;“喂!”眼见克里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