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鳞蛇’突然向官方法术组织发难的风险吗?这就是坎因教的教义?男人之间的较量就应该堂堂正正地进行,背地里玩弄阴谋诡计算什么。”
&esp;&esp;“堂堂正正地进行较量?”艾伯特哼笑一声,拉长了语调,“谁有正面战胜他们的能力?你在白骑士团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战力了吧,你跟‘鳞蛇’交过手,结果呢?更不用说克里斯·卡斯蒂利亚和伊利亚·艾德里安也是站在他那边的。伊利亚·艾德里安早就超过了我们所在的层次,而克里斯·卡斯蒂利亚……你没觉得他从地下陵寝里出来以后,那种外溢的力量越发强悍而不受控制了吗?”
&esp;&esp;虽然知道艾伯特说得很有道理,但阿贝尔还是有点不服气:“可……”
&esp;&esp;“好了年轻人,别那么一根筋,”艾伯特打断了他摇摆不定的喃喃,“想想克里斯·卡斯蒂利亚和伊利亚·艾德里安的为人,我觉得他们不像是会放任‘鳞蛇’在苏门洲乱来的类型。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来到苏门洲这么久了,‘鳞蛇’本人也还没有做出过什么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不是吗?虽然我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所谓纯粹的好人——对于克里斯·卡斯蒂利亚在梦境之地的表现,我更倾向于他只是在表演。但伪善有时候也是一种美德,或者说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和艾德里安先生会看住那条‘鳞蛇’的。如果你实在不放心,也可以向白骑士团打申请,近距离监视他们一段时间。不过最好先别向高层汇报他们的真实身份和具体行踪,这大概率会激怒他们的,我猜。”
&esp;&esp;阿贝尔握剑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沉默片刻后,“白骑士团的荣光”抬眸对上艾伯特的眼睛:“你没有向圣山拜礼会汇报他们的详细消息?”
&esp;&esp;“没有,”艾伯特理所当然地摊手,“别那样看着我,圣山拜礼会的组织架构比你们白骑士团松散多了。或者说我们根本没有世俗意义上的组织架构,除了明确的以‘圣山’为尊外。‘圣山’并不是由卑劣之‘人’所构成的管理者。我们和你们不一样,白骑士团会出错,‘圣山’却永远正确。我不需要向它汇报这些,它无所不知。”
&esp;&esp;阿贝尔收起长剑,语气却依然没有变得和善:“你们坎因教的教众有时候真是傲慢得令人火大。所以你装病也和这件事有关系吗?说实话,你这段时间浪费的药品和医资力量,已经足以救下三个在地震中因伤口感染而丧生的普通民众了。我很看不惯你。”
&esp;&esp;艾伯特状似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钟:“那倒是没有。只是现在费伦贝特被地震摧残成这样,圣山拜礼会的成员是要介入调查的。按理来说,费伦贝特属于拉隆纳多的领土,异常地震事件的调查工作应该由本地的行修前来完成。可是我作为直接参与庄园事件的法师小队的最高领导人,直到地震结束都还待在费伦贝特,这种事情有些敏感。本地的教会神秘侧成员会对我进行一些恶意的揣测,即便我很早就向‘圣山’递交过相应的申请。而且,我也一点都不想替他们接手本地的地震事件调查工作。装病是最省时省力的解决办法。”
&esp;&esp;“我更看不惯你了。你们不是没有世俗意义上的组织架构吗?”阿贝尔抱起手臂。
&esp;&esp;艾伯特瞥他:“那只是一种夸张的修辞手法。”
&esp;&esp;“好吧,”年少成名的白骑士依旧拧着眉,却缓缓将视线投向窗外,开始考量艾伯特给出的参考意见,“也许你的顾虑是对的。呃,如果不能过早汇报伊利亚他们的具体情况,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向高层解释我在费伦贝特滞留的事?”
&esp;&esp;“你这是在向我寻求建议?”艾伯特既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