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山拜礼会未必能做到，而且就算他们能做到，你也不方便去求他们吧？”
&esp;&esp;克里斯冷峻的眸色终于出现了一瞬间的震动。
&esp;&esp;察觉到这一变化的利亚姆微笑起来，轻轻按住克里斯的肩膀：“我回到‘荧火’总部后就一直在翻阅各类典籍，寻找能帮德米特尔·卡斯蒂利亚摆脱困境的办法。虽然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找到什么以非法师存在的灵魂体重塑人身的先例，但有些办法却似乎很适合用来解决伊利亚·艾德里安当下的问题。”
&esp;&esp;克里斯沉默片刻，冷不丁哼笑出声：“你是在模仿米歇尔此前的做法吗？”
&esp;&esp;“什么？”利亚姆一愣。
&esp;&esp;克里斯情绪复杂地对上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这有什么意义呢利亚姆，你明知道我是那么地憎恶你，即使你做了这些事也并不能改变什么。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你在我这里的价值就只是‘可供利用’。你间接害死过我很重要的人，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别以为我现在没追着你喊打喊杀，就代表我对你转变态度了。”
&esp;&esp;利亚姆垂下眼睑，神色莫名：“在可供利用的对象面前，你不应该多少表演一下吗？过河拆桥的前提是‘过河’啊，我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
&esp;&esp;“我不明白你。当然，我不了解你，也不想了解你。所以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你想借治疗伊利亚的事在我这里换取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esp;&esp;“换取，”利亚姆重复了一遍克里斯的关键用词，“你认为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我明明一遍又一遍地说过了，我是真心诚意地想要帮助你。”
&esp;&esp;克里斯敛眸：“没有标价的商品往往是最昂贵的。你明知道我并不信任你，有坎德利尔的前车之鉴在先，你觉得我还会蠢到随随便便就把伊利亚的安危交到你手里吗？我在你这里吃的教训已经够多了。”
&esp;&esp;“为什么？”利亚姆近乎困惑地拦在他面前，“明明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理解你也最愿意理解你的人，你一定要这么排斥我吗？他们、他们只不过是一群不重要的，哪怕是即刻去死也无所谓的垃圾臭虫！你的那些坚持根本没有意义，你早就看到了不是吗？再怎么牺牲奉献他们都不会感激你的。他们贪得无厌、自私自利，除了互相倾轧，从同类和弱者身上榨取价值以外就什么都做不到！那些你自以为是想要拯救的民众是这样，你那权欲熏心的外公是这样，其他人也是这样！那些人口口声声喊着要追随你，不过是因为你能给他们带来最大的利益而已。等到你哪天失势，对他们失去价值了，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从背后捅你一刀。那种被背叛的滋味，早在坎德利尔的时候你不是就已经尝过了吗？只有我不会背叛你，只有我们是同类！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明白？”
&esp;&esp;“同类？”
&esp;&esp;这是克里斯第一次如此正视利亚姆的眼睛。利亚姆近乎激动的语气让他顿住动作，本能地拧起眉毛：“你居然是这样想我的。”
&esp;&esp;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利亚姆的脸色瞬间苍白下去：“是又怎么样？”
&esp;&esp;“不怎么样，”克里斯只盯了他几秒就又将目光收回，“我可以绝对肯定地告诉你，我们不是一类人。你口中的只有你不会背叛我，实际上不过是你主观的认为。曾经我向你交付过一定的信任，但你辜负了它。而我这个人一向很擅长从从前的经验中吸取教训。我不知道是什么经历把你塑造成了如今这副偏执狂的样子，但是你的痛苦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