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esp;&esp;“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不服气。”
&esp;&esp;“那你为什么不加油写出本能压过他风头的作品呢?”阿贝尔耿直接话。
&esp;&esp;乔休尔一噎,很快耷拉下脑袋:“文学作品是要经过市场检验的,大概、大概我还没到火候。但我不觉得我的想法是错的,文学就应该纯粹一点,靠那些跟文章完全无关的东西吸引读者,本来就不是一个作家该做的事。”
&esp;&esp;“别这么沉重,”克里斯有点忍俊不禁,“我平时的说话风格就是这样,但实际上并没有说教您的意思。大家只是随便聊聊,聊到这个话题了,我就推测几句。也许杰拉德先生的想法跟我的猜测完全不一样呢,说不准的事。您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打磨作品,不用急着成名。而且老实说,主观上我还是很欣赏您这种创作理念的。不如放眼看看整个比特兰南区,怀着和您相同的创作理念,在光线昏暗的地下室里奋笔疾书者大有人在。穷困潦倒到染上了肺结核也没钱治疗,依然不改初心。您会觉得杰拉德先生那类人利欲熏心,杰拉德先生那类人同样会觉得这类人愚蠢、清高,不知变通。但实际上,杰拉德先生看到熟悉的人为追求文学梦想身陷困境,其实大概还是会伸出援手的,就像他帮您拯救黛西女士一样。而您看到杰拉德先生的新作大获成功,也能客观地评价他这次平衡了市场和文学性,的确干得不错。所以您没必要跟他较劲,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您和杰拉德先生只是做了不同的选择,只要不违背本心、不伤害他人,也没什么绝对的对错。”
&esp;&esp;乔休尔“唉”了一声,心里认可了克里斯的说法,但想到斐瑞“文学即商品经济”的论点,又觉得那口气怎么都压不下来。
&esp;&esp;不多时,克里斯和阿贝尔用完晚餐,决定回去休息。乔休尔再次尝试雇佣克里斯保护他和黛西,但被克里斯以“最近不怎么缺钱,比较缺觉”为由拒绝了。阿贝尔非常不自觉地给乔休尔写了份他们的居住地址,克里斯看他一眼,也没阻止。自此,三人在街头分别。
&esp;&esp;回程路上,阿贝尔稀奇地打量克里斯:“我以为你不会允许我把地址给他的。”
&esp;&esp;“那没什么,”克里斯脚步不停,也懒得看他,“本来他身边也有我要调查的事。”
&esp;&esp;“你要调查的事?”这倒是奇怪了。
&esp;&esp;克里斯将双手插|进衣兜,语气显得颇为无奈:“您的记性真差。在去费伦贝特的路上我就跟杰拉德先生聊过乔休尔的事了,您当时还说您要向白骑士团高层汇报在巴尔杰德密林边缘肆虐的怪病……您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esp;&esp;“有这回事?”阿贝尔纳闷。
&esp;&esp;于是克里斯停下脚步瞥他。
&esp;&esp;“……好吧,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记忆回笼,阿贝尔感到一种微妙的心虚,“呃,我想想,你当时说什么来着?”
&esp;&esp;“我当时向杰拉德先生提起了雪莱先生,杰拉德先生表示,雪莱先生希望他能帮忙救助一位陷入困境的女性作家朋友,也就是黛西女士。但黛西女士感染了来自拉隆纳多西部的怪病,教堂里的人都说那是一种瘟疫。根据杰拉德先生描述的症状,我和伊利亚怀疑黛西女士感染的那种怪病和索德里新洲的‘尸瘟’有关。”
&esp;&esp;阿贝尔一拳锤在手掌心:“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esp;&esp;克里斯十分怀疑地睨他:“我都把事情重新复述了一遍,还需要你‘想起来’?”刚认识阿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