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麦芽酒气味的笑声别无二致。虽然此刻他杯子里装的并不是麦芽酒。
&esp;&esp;“你说笑了,针砭时弊并不是我们这种连文学家都算不上的小说作者们能负担的社会责任,”斐瑞并没有因为“老头”的挑衅生气,而是微笑着朝他躬身,“社会问题应该由专业的社会学家们、政府要员们来解决。我只想收集一些有趣的故事,如实地把它们记录到我的作品里,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爱好。”
&esp;&esp;“老头”哼笑:“我们接触比特兰大学的女助教对你而言也是有趣的故事?怎么,你要写那种博学知性的女助教跟西区穷困潦倒的野法师在机缘巧合之下擦出了爱情的火花……这样的‘故事’?”
&esp;&esp;“不,”斐瑞按住桌缘垂下眸子,并进一步压低声音,“我是个悬疑小说作家。我要构建的故事,当然得是一个精彩的、反转不断的推理故事。就比如拿您刚才的举例来改写,或许穷困潦倒的野法师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昔日的连环杀人案另有隐情,被通缉的罪犯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凶手,比特兰大学和上流人士聚集的北区里仍然潜藏着真正的——”
&esp;&esp;“砰”一声,“老头”骤然踢开座椅扑向了近在咫尺的斐瑞。斐瑞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克里斯一把拽开。紧接着,冰冷的枪口被骤然凝结的时间之力锁死。菲利普瞳孔微缩,下意识想开口调解,然而从背后袭来的利刃打断了他的反应。他凭借对危险的本能直觉躲开这一击,再回头时,酒馆里的酒客已经有半数从醉醺醺的酒鬼状态中脱离,近乎凶狠地举着武器围了上来。
&esp;&esp;最先发难的老头见一击不成,转而抄过手边的座椅往离他最近的克里斯脑袋上砸去。克里斯仅仅只是打了个响指,木制座椅瞬间碎裂腐化,这使得老头不得不顺势用手里尖利的木刺跟克里斯打起近身战。伊利亚和米歇尔对视一眼,第一时间踢开碍事的桌椅迎上了外围法师们的攻击。只有阿贝尔暂时还没搞清楚状况:“喂,这就要开打了?”
&esp;&esp;“你保护杰拉德!”克里斯懒得跟他多做解释。
&esp;&esp;菲利普一边应付缠住自己的两名法师,一边质问昔日的酒友:“老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老头没有做出解释,而是招招发狠地攻向克里斯。克里斯防了他几手,在跟菲利普对视的一瞬间做出判断——眼下这些家伙拒绝交涉,恐怕必须得先分出个胜负。想明白了这一点,克里斯不再手下留情,当即转防为攻扑向了为首的“老头”。
&esp;&esp;这群野法师的实力参差不齐,但最厉害的几个也不过是普通的“二翼”水准。没到三分钟,伊利亚和米歇尔就联手放倒了外围的那一圈人。克里斯反手扭住“老头”的手臂,“老头”瞬间跪倒在地。偷袭菲利普的两名法师见状,也只好先放下武器:“别动,有事好商量。”
&esp;&esp;“我们刚刚不是在好声好气地跟你们商量吗?”克里斯嗤笑一声,并没有松开压住“老头”的那只手,“是你们先动手的。”
&esp;&esp;“老头”奋力挣扎了一下,但被克里斯一脚踩回地上:“我们也只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你们的确有点能耐,我无话可说。但我奉劝你们一句,不该管的事少管。别为了几个子儿把命搭进去,得不偿失。”
&esp;&esp;“不该管的事少管?”克里斯踩着“老头”的肩膀低下头去,“什么叫不该管的事?”
&esp;&esp;由于肩膀被克里斯踩住,男人只能被迫将左脸紧贴住地面。这个姿势让他很不好过:“你很清楚我说的是什么。我们曾经也是为了赫斯特·贝尔的悬赏金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