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上,我们早就将你就地处决了。你没有资格参与我们的谈话,安静点。”
&esp;&esp;“他没有资格,我有资格吗?”毫无征兆地,一直在旁边安静搀扶着克里斯的伊利亚接过话头,“虽然救赎审判廷已经解体了,我没有什么正式的身份,但好歹在那里待了那么多年,我对你们圣山拜礼会也算多少有点了解。这位都祭先生,你们圣山拜礼会的组织架构一贯很松散,除非有什么大事件需要应对,否则基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召集这么多名成员组队行动,更别说这场行动是在一系列严密计划实现之后的收尾工作。你们先利用信息差算计了我们,现在又摆出这么一副虚伪的热情态度……实在有点惹人发笑了。”
&esp;&esp;由白袍行修带来的另外几名圣山拜礼会成员已经将被伊利亚冻结的“禁忌”载体围了起来,看样子他们打算把东西带回圣山拜礼会的圣堂,伊利亚也懒得多加阻挠。按理来说,今天本来就是他们这几个诺西亚人多管闲事。非要论个是非对错的话,他们利用虚假的身份证明潜入北苏门洲也不占理。只是这一系列事件中的最终受益方是圣山拜礼会,放任克里斯一行人在北苏门洲自由活动也是“圣山”方面自己做的选择,讨论固定规则之内的对错已经失去了意义。有“盗火者”和绝对的法术实力作为倚仗,克里斯倒不至于被圣山拜礼会在北苏门洲的势力吓倒。
&esp;&esp;他其实有点厌烦这种时时刻刻都得绷着精神跟各路势力博弈周旋的感觉,却又无可奈何。但摆谱归摆谱,真正要跟圣山拜礼会闹僵,又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了。
&esp;&esp;圣山拜礼会那名身着纯白圣袍半蹲在克里斯面前的带队人显然也吃准了克里斯这样的心态,因而并未对伊利亚的讽刺发表意见,像是好脾气地承受了他们的发泄。短暂的沉默后,男人又重新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没事人似的接话:“关于诱导诸位以身涉险的事,我代表圣山拜礼会和我们的牧首先生再次向您表达歉意。可凡事都应该理性看待,克里斯先生,不管您要在北苏门洲做些什么,能得到圣山拜礼会的允准和援助总不是坏事。我们对您始终是怀抱着百分之一百的友善,关键在于您怎么看待我们。”
&esp;&esp;克里斯依旧没有答话,倒是米歇尔紧了紧扶在他肩膀上的右手,似乎欲言又止。出奇的是,这次克里斯竟然明白了米歇尔没能说出口的话。他要是跟这名行修走,身为禁忌法师的米歇尔就不得不离开他们的队伍了。圣山拜礼会再怎么放任“葬歌”在北苏门洲的活动,也仅限于活跃在巴尔杰德密林的“荧火”,而且双方在明面上依旧是敌对关系。身为四大官方法术组织之一,他们不可能允许一名出身“葬歌”的禁忌法师光明正大地行走在他们的核心势力范围。
&esp;&esp;“我可以接下你们这份善意,也可以不去计较此前你们设计我们的事,”斟酌片刻后,克里斯强撑着直起身体,重重压住米歇尔的手臂,“但我不需要你们为我提供庇护,我会自己养伤,自己解决后续的麻烦。你说得对,凡事都应该理性看待,你们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也是为了保护比特兰的其他普通人,你们的做法我们没资格置喙。感谢你们为我们摆平之前那些麻烦,至于合作……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可以合作的方面,但如果你们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我们绝不会推辞。”
&esp;&esp;“您不需要我们的帮助?”白袍的圣山拜礼会行修皱了下眉,像是不理解克里斯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策,“您的伤势只有在我们的圣堂才能得到最高效率的治疗,克里斯先生,您应该……”
&esp;&esp;“我不置喙你们的行事作风,也请您不要对我指手画脚。”克里斯打断他。
&esp;&esp;男人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