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那份文件:“威廉他们的诉求我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
&esp;&esp;“安德烈”看看克里斯,又看看一旁还未熄灭的法阵光芒,轻笑:“没什么。只不过那天我们说起克拉克家族和戴维斯、弗格斯一家的联系,回来以后我越想越觉得有些事不太对。之前你在苏门大陆的时候,我也随同那批‘翼骨’成员去到北苏门洲活动了一阵。如果‘荧火’成员给出的说法属实,那么各国政府对待神秘力量的态度高度一致。首相党代表的是科弗迪亚政府。”
&esp;&esp;和北苏门洲诸国一样吗?
&esp;&esp;克里斯的眸子暗了暗:“我知道了。我过段时间打算去加利斯堡一趟,你跟我一起去。”
&esp;&esp;“安德烈”点点头,向前迈动两步,又像是刻意表现自己似的拉长语调“哦”了声:“不过其实我还挺好奇的,大祭司指派给你的随身保镖是‘蜘蛛’,你为什么会选择带我来雷曼赫,又带我去加利斯堡呢?就连那群‘盗火者’法师都被你扔在诺西亚境内……这是不是说明你的心已经偏向我们了,不再属于官方法术组织?”
&esp;&esp;克里斯顺着他的视线瞥见通讯法阵,忽然明白了这家伙说这段话的用意。不由挑眉:“你好幼稚啊,‘安德烈’。”
&esp;&esp;“幼稚?”这个词让“安德烈”顿了一下,但或许是人在恶作剧时具有绝对的耐心这句话的确有它的道理,他只停顿了一秒就起身摊手,“我这么尽心尽力地帮你分析问题、跑腿传话,你却一点都不把我的付出放在心上,还用这种评价来伤害我。真是令人难过。”
&esp;&esp;“不要学某些阿布索尼亚人说话。”
&esp;&esp;“安德烈”脸上虚假的悲伤表情一闪即逝,又恢复成慵懒散漫的样子:“好吧,那我不打扰你和老朋友聊天了。那个叫威廉的年轻人在等你,左拐那间书房。别忘了。”
&esp;&esp;克里斯点点头,“安德烈”又离开房间关上了门。桌面边缘的通讯法阵重新变得充盈,他转头看过去:“你都听到了?”
&esp;&esp;“听到了。没想到你会跟‘葬歌’和解。”
&esp;&esp;“什么感想?”
&esp;&esp;“没什么感想。虽然作为一名严正的官方法术组织成员,我应该声明自己的立场是‘与一切邪|教徒势不两立’,但现在你是我们的领袖。即使你说你让戴纳接任‘首席’统管一切,我也依然把你当成最高领袖。你不会做出辜负追随者的决策对吗?那么与‘葬歌’和解这一举措一定有它的必要性。我想它和传闻中的末日有关。”
&esp;&esp;虽然克里斯并不完全相信这段话的表义,但不得不承认,这段话实在是说得很有水平。这家伙还是和去年一样。
&esp;&esp;克里斯将手指悬停在烛火上方:“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如果你当初加入的不是救赎审判廷,那你还真是个做邪|教徒的好材料。‘葬歌先知’利亚姆·亚伯拉罕都不一定有你会说话。”
&esp;&esp;“是吗?”通讯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只是稍微审时度势一点,并且无条件相信正义方。话说回来,你让我继续留在加利斯堡保护那个苏门洲野法师,有什么特殊原因吗?北苏门洲人应该不会追到新洲来吧。”
&esp;&esp;“那些政府人员倒不可怕,我怕的是……”克里斯眯了眯眸,烛火被他用法术力量掐熄,通讯法阵也逐渐暗淡下去,“总之加利斯堡那边就交给你了,如果再有空闲的时间,安排人帮我查查去年弗格斯家的案件卷宗。科弗迪亚政府应该不会允许非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