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去音乐厅,电话联系。”
&esp;&esp;二十分钟的路程在傅闻屿的催促下,司机愣是开了十三分钟就到。
&esp;&esp;而当傅闻屿站在他曾去过的别墅门口,一眼看过去时,他整个人就慌了。
&esp;&esp;别墅二楼在着火。
&esp;&esp;浓烟不断从里往外涌,滚滚漆黑。
&esp;&esp;宛若一片只笼罩在俞家上空的阴云。
&esp;&esp;傅闻屿喉头哽着,拔腿就往里跑。
&esp;&esp;边跑进去边拨打火警和急救电话。
&esp;&esp;浓烟已经蔓到客厅,傅闻屿呛咳两声。
&esp;&esp;但二楼的房间门打不开,他蓄力猛踹了几脚,除了发出几声闷响还是纹丝不动。
&esp;&esp;他拍着门喊:“俞斐!”
&esp;&esp;“俞斐开门——”
&esp;&esp;没人回应。
&esp;&esp;傅闻屿犹如困兽,近乎在崩溃的边缘。
&esp;&esp;就在这时,有什么好像灵光一现,他转身下楼,一楼客厅电视下的柜子里,他上次拿吹风机的地方,好像有着一串钥匙。
&esp;&esp;那串钥匙上有十二把,傅闻屿抖着手拿出一把插进门锁。
&esp;&esp;错的。
&esp;&esp;他飞速换第二把。
&esp;&esp;而或许是上天把运气借给了傅闻屿,钥匙顺利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esp;&esp;门被大力推开,屋内火光冲天,浓烟扑面而来,他闯进卧室,衣帽间,哪处都没有俞斐的踪影,火舌已经顺着床舔到柜子上,而房间只有一处空间还没找过,傅闻屿猛然回头,拧开浴室门。
&esp;&esp;门开的那一刻,里面的景象让傅闻屿几乎要疯掉。
&esp;&esp;俞斐,那个从来都冷淡的人,就算是笑也只留在脸上两三分的人,即便接受到爱意也要再三确认的人,颓然又意气风发的人,昨天还和他通过电话,声音柔软地说想他的人。
&esp;&esp;坏到骨子里,能让他生,又让他死的人。
&esp;&esp;此刻,却面色苍白地躺在浴缸里。
&esp;&esp;太安静了,一点声音都没有,甚至胸前的起伏都快消失。
&esp;&esp;浴缸的水浅红一片,一把沾着血的美工刀在地上晕开颜色。
&esp;&esp;傅闻屿的呼吸里打着怵,他片刻不敢停留,从洗手池边扯了条毛巾打湿,覆在俞斐下半张脸上。
&esp;&esp;他跪到浴缸边的瓷砖地上,染血的凉水浸着他的膝盖。
&esp;&esp;他把了无生气的俞斐从浴缸里抱出来,血水淋漓了一片。
&esp;&esp;他拽了干浴巾裹住她,雪白的浴巾瞬间被染上血色。
&esp;&esp;跌跌撞撞跑下一楼时,救护车和火警抵达。
&esp;&esp;来自陈继的电话铃声不断响着。
&esp;&esp;整座房子乱成一片。
&esp;&esp;喧嚣充斥着每一处角落,烧焦的气味燃在每个人鼻间。
&esp;&esp;俞斐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分明是重量从手中消失,可傅闻屿却像是失力一般,险些跪在地上。
&esp;&esp;他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猛地吐出,扶着被烟雾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