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夏戳了戳季木头:“喂,你咋了?”
季衍抬头看了看他,什么也没说,又低下了头。
就在迟夏一头雾水地第二次戳完他之后,季衍突然蹭一下站了起来,眼神坚定地要入党:“我是一只阴暗的土豆。”
迟夏:“?”
季衍:“土豆不会说话。”
迟夏:“……”
看不出来,喝醉酒的季衍居然还会遵循这种生物逻辑。
季衍于是又缓缓蹲下,再度趴在了这个桌子上,闭上眼睛。
突然,“咚!”
季衍的脑袋结结实实挨上了桌面。
“卧槽?!”迟夏吓了一跳,想不到季衍喝酒后还有自残倾向,“季衍你别想不开啊!”
季衍抬起脑袋又是重重一嗑:“我土豆在今日,在此地立誓,自愿与桌兄结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签字画押,缔结契约!”
迟夏:“……”我看出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这张桌子。
“等等,你不是说土豆不会说话吗?”
季衍就僵住了,认真思考了两秒迟夏的话之后,他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紧闭着嘴“咚咚咚”地敲。
每一下都是结结实实,迟夏听得眉头一皱,正要去强行棒打鸳鸯,就看见季衍的脑袋贴在桌子上不动了。
再凑近一看,他已经睡着了。
“……啊啊啊啊啊啊!”
听完自己昨晚干的荒唐事,季衍两眼一黑,差点驾鹤西去。
他的人设,他的形象,他帅气高大威猛酷炫狂霸拽矜贵优雅清冷自持的气质啊!
迟夏伸长了耳朵,问:“你在嚎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一堆和你没有关系的形容词。”
抱着被子eo了几秒后,季衍从被子里伸出一根手指:“下次如果我再耍酒疯,你就直接打晕我吧。”
“我下手?那可能需要给我点私人恩怨的动力。”
“迟夏~”季衍从被子里探出头,“你爸爸我会飞~”
迟夏冷漠地把枕头丢到他脸上:“我不想现在就动手。”
“还能贫嘴,看来是恢复地差不多了?”
“当——然没问题!”季衍扒开脸上的枕头,当即就跳下床在迟夏面前转了一圈,“我身体素质这么好,区区一次醉酒算什么。”
“那我回家了,昨晚我都没睡好。”
“别呀!”
季衍脑袋一歪,呼啦一下又躺回了床上:“哎哟哟……我突然觉得头好痛啊……头疼胃疼眼睛疼腿疼,哪哪都不舒服~”
迟夏抱着臂看他无病呻吟,笑道:“现在又不舒服了?”
“对对对,实在是太突然了,明明刚刚还好好的。迟夏你要是不留下来照顾我,我可怎么办啊嘤嘤嘤嘤……”
季衍一边装模作样地嚎了两声,一边偷偷掀开眼皮一条缝观察迟夏,见他还是保持那个姿势,玩味地看着自己,渐渐嚎不下去了。
“现在又舒服了?”迟夏微微挑眉。
“……我不管,你要是不留下来,我就半夜爬你床头s贞子。”季衍威胁。
迟夏:“那我就抱井。”
“我还要把你的空调开到30度,再把空调遥控器偷走,让你记我一辈子。”
迟夏举起双手:“好的,我投降。”
“我还要……诶?”
完全没想到迟夏居然就这么答应了,季衍先是一愣,然后狂喜:“你同意了?!”
“不然?等着你把我的空调遥控器偷走?”
季衍这个人,在外装的不行,在他面前就完完全全是一个小孩子,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
谁能想到在外运筹帷幄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