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马上就是新年,正是各个地方都需要花钱的时候,谢则言本来就家道中落,创业刚起步,生活得拮据,恐怕从工资里拿出不少给她和火腿肠买礼物了吧?
他还过不过年了?!
火腿肠很喜欢这颗小金豆,兴奋地晃了晃脑袋。
南书蹲下来,用手拨了拨那颗金豆,发现居然还做成了狗头的形状,甚至还是照着火腿肠的模样做的。
发红包谢则言肯定不会收了,南书在考虑给谢则言送个什么新年礼物。
上次的领带他应该蛮喜欢,南书见谢则言经常戴,他之前那些漂亮的领带都被束之高阁。
她挑礼物,应该挺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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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后,京嘉的气温直转急下。
回渝城那天,室外温度已经低至零摄氏度以下,谢则言的车开在路上,玻璃车窗没一会儿就凝结了层薄薄的雾气。
南书把下巴搭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熟悉的景色往后退,忽然想到什么,抬起手。
简单几笔过后,车窗上就出现了一个女孩和狗的头像。
火腿肠从后排挤出一个脑袋,南书指着窗上的图案对火腿肠说:“这个是妈妈和火腿肠。”
说完还在两个人头顶中间画了两个小小的爱心。
谢则言透过后视镜瞥了眼。
没隔多久,又瞥了好几眼。
但是南书似乎没有在画上补点什么的打算。
京嘉到渝城总共两个小时的路程。
到最后一个路口,道路逐渐变得狭窄,两旁都是光秃秃的白杨树,略显萧瑟。
谢则言的车停在村口,他帮南书取下行李箱。
火腿肠纵身一跃,乖乖地蹲到行李箱上,吐舌时哈出浓重的白气。
“要是我想看火腿肠了,能不能打电话给你?”谢则言像是随口一问,语气听起来蛮随意。
“当然可以啦。”
南书举起火腿肠的两个爪子,“火腿肠,和叔叔说拜拜。”
火腿肠用狗言狗语回应:“汪汪!”
谢则言捏住火腿肠的一个爪子,两人握手以示告别。
握完手,谢则言抬眸看向南书,嘴唇微微翕动,最后只说了句:“南书,明年见。”
南书笑着扬了下手,“明年见。”
白色毛呢大衣的背影渐渐淡出谢则言的视线,一阵冷风卷过,雪花落在谢则言的睫毛上。
他抬头望着落下的雪花,又看向远处那点快要消失的背影。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回到车上,谢则言不可避免地再次注意到那幅画。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思忖片刻,抬手在火腿肠头像的右边又添了几笔。
车子缓缓驶出村子,车窗上映着两人一狗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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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城比京嘉还要冷。
回老家后,南书开启了躺平生活,顺带琢磨着在云市时想做的事。
那天谢则言的话给了她不少启发。
作为画手“姓南不叫瓜”,她平时经常会在微博上面更新一些纯情的番外片段。
所以南书在考虑,要不要借助漫画的形式,向她的读者粉丝们稍微普及一下蜡染工艺。
她之前做过类似的宣传,她曾在微博帮当地的流浪动物组织绘制过宣传漫画,反响很不错。
甚至读者粉丝们还自发地进行捐款,南书当时也把那一个月漫画订阅所获得的收益全部捐赠出去。
正好,《和霸道校草合租后》的纯情版番外还没有画,不如画小情侣的蜜月旅行时顺便“夹带私货”。
南书说干就干,赶在新年之前,把蜡染那期的纯情福利番外更新在微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