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虽然谈过几次恋爱吧,但对感情实在迟钝,有两次被表白之后,才从对方过往的种种细节里惊觉:我去,他喜欢我。
不过南书似乎比她更钝。
“他说家里待着烦。”
“那他怎么不待宗屹家,不待景苑华庭,千里迢迢待在渝城。渝城有谁在啊?”
南书没话反驳,“可是,他没有理由喜欢我呀。”
“什么叫没有理由喜欢你?”
梁嘉宜听到这话就不服了,“你多好,光是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靠呼吸就能吸引好多人了好吧?”
“而且南南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有爱心,最温柔的人了,和你在一起我每次都会觉得能量很足,你超会安慰人的。不行了再说下去我要和谢则言抢你了。”
她有这么好吗?
可是她记得曾经余逸天发现她喜欢谢则言后,对她说,谢则言不会喜欢她这样的女生,让她不要肖想。
“我放他大爷的狗p!”
梁嘉宜差点要控制不住音量骂出来了,“所以你当时不敢告诉我你喜欢谢则言,就是因为他这句混蛋话?”
南书没否认,垂着头抿了口咖啡。
梁嘉宜更气了:“他这纯纯pua你啊!我高中时就看余逸天不爽了,整天不知道哪来的优越感,真是乌龟照镜子一脸王八相。”
“只是我以为你对他有意思就没说。之前他不是还被谢则言揍过吗?我当时就觉得揍得好,揍得妙!”
“他被谢则言揍过?”南书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
“噢,那个时候你已经转学了。就是有一次放学时,我看到余逸天被谢则言堵在巷子里。当时谢则言他下手特别狠,我还听到谢则言说什么,‘把你的嘴放干净点,下次要是让我听到,不是揍你一顿的事了’。”
谢则言个子本来就高,又经常打球健身,直接单手提着余逸天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仔似的,把一米七五的余逸天拎得双脚离地。
“这么说,是余逸天他骂了谢则言?”南书从梁嘉宜的话里猜测。
“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但后面想了想,余逸天是嫌命不够硬,才敢骂谢则言吗?”
这句话不假,当时谁不忌惮着谢家的背景,而谢则言更是个不好惹的,他只要一个冷淡的眼神投来,识趣的人都会默默退下。惹了谢则言有什么好处?
“而且,谢则言好像也不是那种在意别人怎么说自己的人。”
梁嘉宜到现在都没想通,“算了算了,反正这余逸天该揍,揍得一点也不冤。”
梁嘉宜说得口干舌燥,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话说余逸天后面没联系你了吧?”
“高考完之后就没联系了,这次他也没回渝城过年。”
“那就好,省得出现在你眼前碍事。”梁嘉宜终于平复好了心情。
这时,梁嘉宜桌上的手机震了震,部门经理给她发了两条消息问新品机器狗宣传册的事情。
“我去接个电话。”梁嘉宜连翻三个白眼,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好。”
南书端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视线落到窗外。
旁边就是高耸入云的铭宇写字楼,有不少午休结束的人进进出出。
之前听梁嘉宜说过,这两座大楼都是他们公司的,顶楼一整层都是总裁办公室,最上面还有一个露天的停机坪。
刚才两个人喝下午茶这点时间,梁嘉宜的部门经理就发了好几次消息过来。
南书莫名冒出个想法,集团老板管理这么大一个企业,应该挺不容易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南书又笑自己,真是今天早上萝卜干吃多了,她居然操心起有钱人的事情了。
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