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轻松应对。
二十年的临床经验,成千上万台高难度手术的淬炼。
早已将他从当年那个惊慌失措的菜鸟,打磨成了可以在手术台上从容应对生死的顶尖外科医生……
“江老师。”
许晨、唐培和孟时屿也走了出来,站到旁边的水池洗手。
孟时屿实在是没忍住,道:“老师,您这真是第一次独立主刀吗?我以前在湘雅跟台的时候,我们科那个工作了五年的主治,遇到炎性出血都没您刚才那么镇定……”
“平常练习比较多,别跟我比了。”
江河从旁边的盒子里抽出擦手纸,将手擦干:“行了,赶紧收拾一下,外面科室还缺人。”
……
手术室外。
患者的父母正焦躁地在门外来回踱步。
母亲眼眶通红,父亲则不停地看手表。
感应门打开,江河走了出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父母立刻迎了上来,神情紧张。
“手术很顺利。”
江河语气平缓:“阑尾的炎症非常严重,已经化脓了,并且发生了局部的粘连,好在送来得及时,没有造成大面积的穿孔和腹膜炎。”
父亲长出一口气。
母亲双手合十,连连道谢:“谢谢医生,太谢谢您了……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麻醉还没过,护士已经在里面做复苏了,大概半小时后就能推回普通病房。”
江河交代着术后事宜:“今晚禁食禁水,明天早上查房评估后,可以喝一点温水,另外,因为有局限性腹膜炎,术后需要打几天抗生素预防感染,可能会有轻微的发烧,这属于正常现象,不用太紧张。”
“好好好,我们记住了。”
家属如释重负。
处理完这边的事,江河顺着走廊往急诊科的病区走去。
今天院内人手极度短缺。
他接下这台手术,算是帮急诊科解了燃眉之急,但也意味着接下来的工作量不会小。
回到肝胆外科病区时,见几个原本今天休班的医生也被临时叫回来顶岗。
那自己就更不能休息了,带着孟时屿开始挨个病房查房。
“去看看那个保守治疗的肝破裂。”江河一边走一边翻开手里的病历夹。
推开病房门,患者正躺在床上,面色比上午稍好一些。
江河走到床边,先看了一眼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心率和血压都算平稳。
他掀开被角,手指在患者腹部几个关键位置按压了一下,询问患者的痛感,随后检查了腹腔引流管。
“引流液的颜色变浅了,量也在减少。”
江河转头向孟时屿交代:“去开个急查血常规,另外,把静脉营养液里的葡萄糖配比再下调五个百分点。”
“好。”孟时屿快速在随身的本子上记下。
接着是那例被判了“死刑”的bisuth iv型肝门部胆管癌患者。
江河仔细对比了患者今天早上的生化指标和现在的引流情况。
“减黄效果出来了,总胆红素降了四十个单位,明天继续维持目前的方案。”
一圈查下来,处理完手头十几个重症床位的突发状况,已经蛮晚了。
稍微有点疲惫时,听护士抬头喊道:“江医生,杨主任让你去趟他办公室,他也是刚下手术。”
“知道了。”
……
主任办公室。
看得出来,杨煦今天也累得够呛。
“老师。”江河礼貌问好。
杨煦嘿嘿一笑,道:“老赵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在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