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所以他宁愿江砚白隐瞒得更深一些。
最好是,一辈子都别让他知道。
江砚白一直观察着纪舒然说话时的面部表情,对纪舒然心中所想也猜出了七八分。
他倾身过去,环抱住纪舒然的腰身,纪舒然也顺势搂过他的肩膀。
鼻间依旧萦绕着熟悉的香味,江砚白把脑袋埋在纪舒然胸口,贪婪的深吸了两口气。
“阿纪,跟我在一起,不要有任何顾虑,我会全心全意的对你,你也会跟我一样吧?”
纪舒然抿着唇,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他。
江砚白所说的全心全意,可不是普通人所理解的那个全心全意。
他想要的,应该是他所有的注意力。
就像之前,他们因为许景弦的事冷战一样。
江砚白的占有欲太强了。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争吵,也不想再因为这件事陷入冷战。
在江砚白迟迟等不到回应,有些不高兴的时候,纪舒然这才点点头,回道:“当然,我不全心全意的对你,难道去在意别人嘛。”
既然江砚白没有表明他的意思,那他也不戳穿就是了。
没有得到满意答复的江砚白还是有些不高兴,却也心中明了,这是纪舒然做的让步。
他要是再得寸进尺,只怕会把人给惹恼了。
不过……
这件事情没有着落,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需要落实啊。
“阿纪,我晚上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纪舒然看着江砚白那满含期冀的目光,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不可以!你自己睡!”
“我腿疼……晚上要是起来上厕所摔了怎么办?”
“……”纪舒然看了一眼他故意挪到自己面前的大腿,抿着唇不想说话。
蓦地,他想起之前,江砚白脚踝受伤,半夜起来上厕所摔倒在客厅的事。
结合现在来看,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他低头看了江砚白两眼,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之前受伤时,起来上厕所摔倒,不会是故意的吧?”
“……”江砚白怔了一瞬,没敢说话。
他没想到,纪舒然能从现在他说的话,联想到那么久以前的事。
关键是,还就真的戳穿了他当时的小伎俩。
纪舒然见他表情茫然了一下,瞬间明了,当时是被这个小崽子给骗了!
还真就让他给蒙对了!
他有些咬牙切齿,看着江砚白的眼神中都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骗取我的同情心了?”
江砚白自知瞒不下去了,也干脆摊牌,“那倒不是,我就是单纯的想跟你一起睡。”
“???”
纪舒然一张俊脸都皱成了小老头的模样,不管是看向江砚白的眼神,还是脸上的表情,都是一言难尽。
怎么说呢,他没想到江砚白在那个时候就觊觎自己了。
心中震惊之余,还有些小开心。
他挑了挑眉,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忍了好几次才强压下去。
他这才音调轻快的问他,“那这么说,你这次也只是单纯的想跟我一起睡?”
江砚白闻言立即点头,“可以吗?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都还没有一起睡过,我想体验和你同床共枕的感觉。”
纪舒然还想逗逗他,于是故作为难的说道:“可是,我们没在一起之前就同床共枕过了,想来,应当是没什么区别,也没有必要这么做吧。”
“有区别啊!在一起之后,同床共枕就能做好多以前不能做的事了!”
晚上我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