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纪舒然觉得他这个想法很幼稚。
要知道,现在结了婚生了孩子的人都有人勾搭,何况是他们这种关系。
江砚白像是洞察了他的想法,脸色逐渐沉了下去。
纪舒然怕把他惹急了,到时候就在这个地方把自己就地正法,他急忙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想什么呢,我现在可是身心都给你了,还能跟别人跑了不成,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说到最后,纪舒然故意板起脸色,先将他一军。
果然,江砚白立马偃旗息鼓,讨好的上前抱住了他。
两人四目相对,纪舒然没做任何犹豫,低头便吻上了江砚白的双唇。
江砚白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好一会儿,感受到纪舒然的舌头开始长驱直入,他才缓过神。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在一瞬间散去阴霾,充斥着笑意盈盈,他合上眼,把头仰得更高了一些,以此来回应纪舒然的深吻。
雾汽弥漫的林间幽谷,周遭假山林立,怪石嶙峋,爬山虎顺着栏杆生长成了一面翠绿的墙,隔绝观景湖的涓涓细流,却挡不住那潺潺流水,就连脚下磨损略显严重,有些岁月的青石板,仿佛每一块都有自己的故事。
两人脚尖相对,立于青石板上,无言的述说着属于他们的故事。
……
到了午饭时间,两人去了餐厅,在纪舒然的强烈要求下,江砚白没能再继续牵着他的手。
这个时间段,餐厅的客人还是很多的,他们找了个偏僻安静的角落坐下,马上就有人过来为他们点餐。
纪舒然想都没想,直接让江砚白点餐,他则拿出了手机看消息。
泡温泉没有带手机,现在消息多得很,他看都看不过来。
有酒吧的事,有童家的事,还有纪家的事。
倒是协会里没他什么事,这段时间都没参与过任务,也没有电话和消息,看来是江砚白帮他安排好了的。
酒吧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说谭裕一大清早的,又去酒吧找他了。
最近这段时间,老是收到谭裕去酒吧找他的消息,他都看烦了,也不知道这个大少爷抽什么风。
至于童家,是让童知邑来当说客,让他回去继承家业的,纪舒然并没有那个打算,一直都是置之不理,他们还是不厌其烦的每天都来找他。
又不敢当面来找他说,怕是也忌惮江砚白,所以只能手机上轰炸。
而纪家,就更精彩了。
纪漫和谭裕彻底掰了,两家的婚姻也取消,谭裕甚至跟他们坦白,喜欢上了他。
导致现在他每天都在收到纪漫和纪涵的谩骂诅咒,给他们拉黑了之后,这两人又换个号来骂。
最开始的时候,梁佳也来骂过几句,这几天倒是消停了。
他那个偏心的爹倒是难得的没有来教训他,反而用极其和蔼的态度,叫他回家商量事。
纪舒然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这是靠不上谭家那棵大树了,转而又来找上自己,真当他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号人?
你确定只是尝点甜头?
纪舒然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手机上,从坐下到现在,都没有抬头看一眼江砚白。
被冷落了许久的江砚白始终抿着唇,手中的菜单也看不下去。
幸而一旁的服务员训练有素,一直保持着微笑等待,也不催促。
“阿纪,你想吃什么?”江砚白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他勉强维持着笑容,语气也还算温和。
纪舒然专注于回信息,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你点你爱吃的就行。”
江砚白彻底没了耐心,他放下菜单,左手手肘撑在桌上,用指背支着下巴,目光带着凉意看向纪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