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舟也叹出一口气,心里有些同情江砚白。
“那现在就是,能瞒多久瞒多久吗?”
听闻此言,江砚白却笑开了,他笑得邪肆至极,“瞒?为什么要刻意隐瞒?”
这下子,给沈逸舟整懵了,“你截住厌老爷子派来的人,不就是怕他们告诉纪舒然真相吗?”
“呵。”他冷笑一声,微微扬起的清隽脸庞,残忍的笑着,恣睢而嚣张。
“不过是一群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我和纪舒然的事,轮得到他们指手画脚?”
“……”有道理,既然是厌老爷子派来的人,肯定会添油加醋的把事情告诉纪舒然,到时候只会加深矛盾。
“也是,这种事,还是你亲口告诉他的好。”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沈逸舟皱起眉,再一次陷入疑惑。
“我只说不刻意隐瞒,可没说过要主动告诉他。”他说得风轻云淡,神色却格外认真,不像开玩笑。
“……那你如何打算?”
你谋杀亲夫?
江砚白不假思索,轻快的应道:“我和他现在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谁敢来破坏,就是明目张胆的找死。”
“你还说不是刻意隐瞒。”这也就算了,沈逸舟差点当场对着江砚白翻白眼。
他本来以为江砚白现在不愿意坦白,是因为还没有想好万全之策。
结果,就是为了多温存一段时间?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江砚白却不以为然,他微仰起头,语气中带着丝丝得意说道:“我的阿纪聪明着呢,他早晚有一天会自己猜透,我只需要在这之前,把该解决的都解决了就是。”
“……”这不就是故意隐瞒?
也不知道在犟些什么。
“那叶抒堂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江砚白微微抬了抬眸子,语气冷淡,“既然他喜欢放水,那就丢水房关几天吧。”
闻言,沈逸舟倒抽一口冷气,“他也没有做太过分的事,顶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至于关几天吧?”
“你为他求情?”
“……”不然呢,不够明显吗?
“那你跟他一起去?”
“……那倒也不必,我只是觉得几天关下来,恐怕人要没,他还罪不至死。”
别看这水房的名字没什么杀伤力,这个地方可是很折磨人的地方。
就小小的一间房间,里头放着诸多冰系异能者赋予异能的一小块儿石头,能把房间里温度降到零下十几度。
在执行这种刑罚的期间,还会有人隔两个小时来泼一桶水,那水一泼进去,很快就能结成冰。
要是一不小心泼到了身上,那可就离死不远了。
连着关上好几天,不被冻死,也得被冰封。
这要是普通人,待一宿就能活活冻死,就算是身强体壮的异能者,进去最多撑三天。
当然了,火系异能者和冰系异能者对这个刑法并不感冒,但是叶抒堂并不是火系异能者,也不是冰系。
这几天关下来确实得噶。
江砚白认真思索了一阵,略带疑惑的问道:“你觉得应该关多久?”
“一天吧,给个教训就差不多了,您觉得如何?”
江砚白抿着唇点点头,随即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就两天吧。”
“?”谈个寂寞?
就在沈逸舟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时候,江砚白又继续加了一句:“把许景弦也弄进去。”
看来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沈逸舟只能应下。
……
纪舒然多住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