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任务来的,可不是来吵架。
更何况,看童知邑对他的态度,这人应该就是那个童家的继承人了。
那就更加不能把人得罪死了。
他当机立断,放在木椅把手上的手用力一拍,转头看向纪涵沉声道:“怎么说话的?一点规矩也没有!”
纪涵被他满含警告意味的目光一瞪,极其不甘心的噤了声,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纪舒然,恨不能把他脑袋戳两个窟窿。
纪舒然挑了挑眉,收起脸上的淡笑,跟随童知邑进了大堂。
这梁家人倒是好心机,手下的人对别家未来家主出言不逊,他只一句话带过,可不就是变着法的给对方下马威么?
看来这家族之间的斗争确实残酷,就连童家这个掉尾的家族也逃不过。
纪舒然在童知邑的带领下坐到了童老爷子身边,他刚落座,旁边的老爷子就凑了过来。
“近来可好?”
“?”纪舒然疑惑的侧目看向他,见对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关怀的神情,让他有片刻的晃神。
怎么感觉……他这个外公和第一次见到的人不太一样了?
难道被异族复刻替代了不成?
纪舒然面上的疑惑探究神色过于明显,童老爷子自然看得出来,他默默叹出一口气,说话的声音略显沧桑:“孩子,以前是外公太固执己见了,才会害死你的母亲……”
“等等。”纪舒然出言打断他,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下转头扫了一眼大堂里的另外两人,这才又回过头看向他,“现在说这些不合适吧,还有客人看着呢。”
童老爷子闻言一愣,随即尴尬的笑着点了点头,“是是,怪我老糊涂了,都分不清场合了。”
纪舒然是个心软的人,但他也不是圣母,做不到原谅,只能移开目光不去看那张苍老的脸庞。
他转眸看向纪涵的方向,在对方愤然的目光中缓缓开口:“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那个梁家来的代表也是个傲慢的人物,见纪舒然没有看向自己问话,被怠慢的感觉无限放大,说话的语气也算不上好。
“看不出来,你这个童家的继承人还挺傲慢。”
“哪里,我怎么配跟您相比。”
“你……”
“我刚刚说了,有事直说。”
被纪舒然打断的梁家代表直接黑透了脸,他没想到纪舒然会当面呛自己。
一个排名最末尾的家族,哪怕是家主的身份,对于他这个高了两个排名的家族成员也该是毕恭毕敬的态度才对。
结果坐在对面的这个人不仅不讨好他,反倒还一副要将自己得罪死的样子,这怎能让他不气!?
不论今天这事成败与否,他们之间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想必你们也有所听闻,之前「流阴」偷袭分部,会长在那里受了伤,如今过去这么几个月了也不见好……你们说,这个协会……是不是要该换个主人了?”
纪舒然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没想到这梁家也是个叛变的。
这也就算了,居然还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拉拢其他家族的人。
这么说来的话,那个会长,怕是真的活不长了,不然怎么会放任这些人……
也不对,厌家除了有厌江这个会长,还有他的二叔厌逢,三叔厌复,再不济还有他的堂哥厌禾钧,怎么着也轮不到他梁家称王称霸。
这个人,就只是一个说客,还是属于炮灰那种。
而他背后的人,极有可能是厌逢。
当初厌江没有继位时,最有希望坐上主位的人就是他的二叔厌逢。
在厌江继位之后,两人也一直针锋相对,厌江更是找理由降了他的职权,把本该协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