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长舒一口气,又问道:“孩子现在怎么样?”
“还在昏迷,不过不用担心,已经送医院了,医生检查说没有大碍,就是被乙醚迷晕了,后半夜就能醒。”
谭炳毅回答道:“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他们父母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过去。”
“好,太好了。”
江夏高兴着,她微微沉吟,即便清楚谭队知道,还是没忍住提了一嘴:“谭队,这两个人贩子经验这么丰富。绝对不止干了一次,您可要再好好审审啊。”
“放心。”
谭炳毅哈哈一笑,“早就准备好连夜提审了,上点手段也得从他们嘴里撬点东西出来,不然哪对得起他们来这一趟?”
这下江夏放心了。
如今刑侦技术不太行,但在‘审讯’上,却颇有几分独到之处,绝对能让这俩人贩子宾至如归。
又闲聊了两句,江夏挂断了电话。
一阵疲倦涌了上来,她往椅子上一坐,脑中就剩下一个念头。
可算是下班了。
缓了两三分钟,江夏打起了精神。
面前已经摆了十多张印刷好的画像,上面的墨还没干,她也不在意,直接全叠起来装到了包里。
这玩意儿已经用不到了,不过还可以带到所里,充当一下厕纸。
就是这油印机她还真不知道该往哪里还。
“这油印机是红星公社送来的。”
见江夏看着油印机不动,陆逸行心下了然,他主动道:“就让我带走吧,明天好给人还回去。”
兄弟贴心啊,不用她再跑一趟了。
“那就多谢了。”
江夏拿手绢擦了擦满是油墨的手,“你要不把车推过来,我给你绑好?”
“行。”
陆逸行将自行车将推到门口,江夏帮忙将油印机搬了出来,借着屋里电灯照出来的光亮,拿绳子结结实实的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绑绳中,陆逸行抬头眺望远处。
如今电力供应并不算充足,只有主街道有路灯供应,今天又是新月,几乎没有月光,一眼望过去,只剩下漆黑与张牙舞爪的暗影。
陆逸行扭回头,他又扫了眼江夏,问道:“江同志家是在周营派出所周围?”
“对。”
江夏挑了下眉:“有什么事儿吗?”
“我回家正好顺道。”陆逸行道:“这天这么黑,一个人走也有点危险,要不一起?”
“行啊,正好我带了手电筒。”
江夏笑了下,她坐上自己的自行车,从包里掏出手电筒手卡在车架前的支架上,随意道:
“想送我回家可以直接说,不用这么含蓄。”
陆逸行哑然。
这姑娘还真够潇洒的。
“是我多想了。”
见江夏摆弄好,他骑上自行车,和街道办道主任告了个别,边往外走边道:
“忙到现在,我还没介绍过自己呢,市局刑侦一中队刑警陆逸行,去年入的职,你呢?”
“江夏。”
骑车无聊,聊会儿天也不错,江夏也介绍起自己:“周营派出所的治安警,刚分配过来,还不到一个月,不过净在所里写文件了。”
江夏落后一步,抬头只能看到对方的侧面。
即便是在骑车,他的腰背仍挺得笔直,一看就是从军队里出来的。
天气微热,他早就将外套脱了扔在筐里,只穿着工字背心,露出的腰身窄瘦中带着些许凹痕。
这家伙绝对有八块腹肌!
江夏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还有破案吧?”
陆逸行看着前方,他唇边带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