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没事,我也没早到多少,这才刚看完伤口。”
谭队没先过来问情况。
他在警戒线内转了个圈,看着前后两头密密麻麻的人群,头瞬间就大了起来,他立刻对着片警就质问道:
“不是,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都过来了怎么还让这里围那么多人?”
副所长有些不服气,“谭队,我们这拉警戒线了啊!”
“就几步路的距离能有个屁用?”
谭炳毅声音极为严厉,他使劲挥着胳膊,“赶紧把这些人赶走!把这条路全都给封了!不允许任何外人进来!”
“噢噢噢。”
副所长赶紧招呼着片警驱赶起围观的群众。
“还是谭队的话管用啊。”
孙法医已经开始按压起尸体,他从尸体胸前开始,逐渐往下,边按边道:“这些群众在这儿太影响勘察了。”
“还有记者呢。”
江夏又扭头看了眼谭队,他现在正和记者交涉,似乎是想让记者不要报道,但看起来有点不太成功。
“咱们这案子压力大喽。”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孙法医朝着市政府方向努了努嘴,“离这么近,上面肯定得知道,这就得给不少压力了。”
他掀开死者的衣物,看了眼上面的尸斑,对着蹲到江夏旁边的杨立华道:
“过来看看这个暗紫红色,这个是尸斑,按压后轻微褪色,说明死亡时间大概在24小时到48小时之间。”
“噢噢,好的师父。”
杨立华也有些呲牙咧嘴的,他强忍着不适,低头认真看过,将其记在心底。
教着徒弟,孙法医又举起了尸体的手臂,小心避开对方手腕上的手表尝试弯折,他边弯折,边有些好奇的对江夏问道:
“哎江夏,我说你胆子也够大的,在这边上看死人还不吐,话说你看这么久,看出来啥名堂了?”
江夏正看着伤口,她摸着下巴,道:“我看这像是熟人预谋作案。”
“哎?”
孙法医脑子瞬间顿了下。
他还以为江夏会回答个法医的相关知识呢,没想到却是这个。
就是怎么感觉中间跳了好多步呢?
他咂摸了下,试图理解江夏的话,却怎么都没想通,索性直接问道:“怎么说?”
“您看哈,受害者只有头上这一处致命伤。”
江夏伸手指了指伤口:“从外形上看,伤口直径为五厘米左右,呈凹陷状,边缘不规则,我看伤口形状,像是榔头和铁锤这类的钝器打出来的,这您没意见吧?”
这个孙法医自然也能看得出来,他点头同意道:“没有。”
谁说孙法医不行?他基本功还是有的嘛。
心下这么想着,江夏又道:“然后还是正面伤,这不就明摆着了吗?”
不是,你这又跳了多少?
孙法医看着江夏,满脸懵逼。
二人四目相对,看着对方眼中的清澈,江夏陷入了沉默。
她心里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面的看向杨立华,喊了声,“小杨!”
杨立华抬起头问道,“干啥?”
江夏不在说话,她垂下的右手握成拳,忽然飞快的朝着杨立华额头砸了过去。
杨立华脑子一懵,腰带着上半身瞬间向后倾斜躲避,力道大的整个人都往后仰过去,他两个手赶紧伏地支撑身体,差点没直接坐在地上。
“江夏,你打我干啥?”
“孙法医你看见了。”
江夏拳头稳稳的停在半空中,她收回手,转头向孙法医道:“你看,正面相对,一旦我有什么攻击动作,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