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建国很是不信道:“就六张假票而已,还跟卖货似的,整上倾销了?那么多,他能花得出去吗?”
“肯定能。”
江夏并不觉得田建国是个杠精。
毕竟他们这一代生活在计划经济和户籍管制下,很难想象出假票和假。币能够制造多大的冲击,以及这些人能有多么疯狂。
她耐心解释道:
“造假的人,心里肯定清楚,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一旦用,那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进而追查到他们身上。”
说到这里,江夏想起曾经看到的电影,忽然心血来潮,压低声音,一脸严肃道:“所以呢,做我们这行的有个行规,自己不能花假。钞。”
听到这话,冯正明瞬间抬头直视江夏。
你刚才说的是‘我们’对吧?!
“咳咳,这是句玩笑话。”
江夏冲冯队眨了下眼,笑着继续道:“他们平时肯定不会用假票,一般来说,要么是去跑别的地方用,要么在本地快速低价大批量出手了就跑,这个人做的是咱们本市的票,本市人的可能性更大,那应该就是出手了就跑。”
“不过鉴于这人有同伙,我觉得还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人还没大批量印刷完,但同伙手痒,偷了几张出来花,这人还没察觉,但一察觉到,肯定要跑,另一种就是他已经做完了,准备大规模低价倾销,用票买布就是给别人看看能不能花,接下来就是大规模出手跑路。”
“嗯……这么说的话,冯队你们的速度得快点了,不然就很有可能抓不住他们了。”
冯正明看着江夏,他微微拧眉,目光有点深邃。
快不快先不说,江夏你对他们熟的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现在总觉得你指定有点副业啊!
你要不先老实交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