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乱七八糟的搅得头痛烦躁,他靠在床头,想赶紧闭眼睡一觉,可脑子里全是禾漱的影子。
过了两分钟,他睁开眼,垂眸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接着就走进衣帽间套了身衣服,开车出了门。
车开到半路,霍京的电话打了过来。
谈叙川晾了他一会儿,才慢悠悠接起。
“你在哪儿呢?姜呈铭那小子重色轻友,刚回来就黏着李清盈,喊他喝酒电话都不接。你这离异单身爸爸,今晚肯定闲得慌吧?赶紧出来陪我整两杯。”
谈叙川:“我忙着呢。”
“忙什么?”
“我还得向你报备啊?”
霍京在那头笑个不停,“我猜猜哈,你肯定也是一下飞机就往禾漱跟前凑了,估摸着是吃了闭门羹,不然语气不能这么冲。哥们告诉你一法子,要学会欲擒故纵,你老在人家面前晃,不烦你才怪。听哥的,今晚就此作罢,我陪你借酒消愁。”
谈叙川淡道:“要真听你的,我就得误事。”
霍京:“那你现在在车上呢?准备回家?”
谈叙川五指攥着方向盘,开口时带着点咬牙的劲儿:“上班。”
禾漱戴着眼罩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手机突然响起来,她以为是做梦,摸索着拿过来接听,闭着眼“喂”了一声。
那头安静了一两秒,传来谈叙川的声音:“开门。”
她停了一下,把眼罩推到额头上,清醒了大半:“你在外面?”
他“嗯”了一声。
“开门做什么,我不想吵架。”她说。
谈叙川嗓音低沉:“不吵架,开门再说。”
门一开,谈叙川大跨一步走进来,脚往后一踢把门带上。玄关很暗,禾漱被他一声不吭地搂过去,裙子在他掌心下皱成一团。
她快窒息时,拳头锤了他几下。
他退开了些,让她吸了两口气,又低头亲过去。这样反复几次,禾漱站都站不稳了。她很快被他抱起来,往卧室走时两个人还亲得难舍难分。
裙子在门关上后,就被暴力扯下来。
谈叙川在来的路上就买好了对两个人来说都很重要的东西,虽然他疯狂想念备孕时那种无所顾忌畅快的感觉,可现在不能胡来。
禾漱把那滑溜溜的东西拿到手上时,手都是抖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激动什么。
谈叙川见状,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发,“还会戴吗?”
禾漱点头,扶住后,捏着边缘往下推。
谈叙川垂眸看着她表情认真的样子,呼吸重了一拍。
还没完全戴好,他已经忍不了了,渗出的荆夜沾在她指尖上。
禾漱心跳紊乱,手指停了一下,继续把它推到底下,然后坐上去,感受着他在外面慢慢魔着。
没几秒钟,她就有些撑不住了。
靠着他,缓了缓后,问:“你想通了?”
谈叙川没有回答,也没有心思去想其他,只想尽快感受到她的温暖。
手探过去时,发现她已泥泞不堪了。他的掌心一压,沾一手。
“想通了。”他微眯起眸子,语气不明地说完,忽然托着她抬起一点,在她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缓缓往下按着。
太久没这样过了,禾漱放松不了,一直咬着他,他进得艰难,只能一点点往里推。
完全契合之后,两人都被那一刹那的充实感震住了。
禾漱搂着谈叙川的头,一时之间没办法快速地接纳他,他想动,她本能地收了一下,推着他想退出去,可又把他咬得更厉害。
谈叙川抬头亲掉她眼角的泪珠后,忍耐到了极限,托着她,将她往上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