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交叉搜索。
重点辐射步行约一小时可达的范围内的所有可疑地点——废弃房屋、桥洞、树林、沟渠,一个都不能放过!
如果真发生了搏斗,现场不可能不留痕迹。
能找到搏斗现场,就能极大可能锁定第一案发现场,甚至找到我们尚未发现的线索或受害者。”
他顿了顿,看向另一组人:“城西大队,你们按原计划不变,咬死米泽这条线!
一是彻底查清那一万元贷款的每一笔资金流向,二是针对他与卢益益的关系、以及他可能接触到的有犯罪前科的社会关系,进行深度审讯和外围摸排,不能有丝毫松懈。”
最后,他望向南元支队:
“南元支队,除了继续全力追查那个【男扮女装】的关键嫌疑人,现在要再分出一组精干力量,立即着手统计汇总我市所有登记在册的艾滋病患者的基本情况和近期动态!
要快,要保密!
特别注意近期失去联系、行踪异常或社会关系复杂的人员。
我们要判断凶手下一个可能的目标是谁,争取能预警,甚至设伏!”
周忠安的策略非常明确:
云台大队负责【由果溯因】,通过可能存在的搏斗现场反向追踪凶手踪迹;
城西大队负责【中心开花】,深挖米泽这个核心人物的背后是否真的有所隐瞒;
南元支队则负责【外围布控】,从潜在的受害者群体入手,争取掌握主动权。
脚程一小时范围内的搜索,工作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从两地相距半小时脚程来算,加上搏斗、转移、抛尸、伪装现场所需的时间,那个关键的搏斗或内讧地点,极有可能就隐藏在这个区域内。
能找到,就证明推理方向完全正确,案件会有重大突破。
如果找不到……
那也是好事,至少说明可能没有出现第三位受害者。
一位刑侦支队长,或许并非队内最顶尖的破案能手,但他必定拥有最强的统筹之力。
在这与犯罪分子争分夺秒的无声战场上,他的每一次调度,都是决定成败的发令枪。
会后。
陈彬、祁大春、袁杰三人组先行去了一趟卢益益的家中。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逼仄的地下室,浑浊的空气,散落的药瓶。
这把祁大春弄得一激灵:“不是,这么多药,只怕是光吃药都不用吃饭一天都饱了。”
从医学角度讲,艾滋病本身不直接致命,但它摧毁人体的免疫系统,导致患者最终死于各种寻常的‘机会性感染’——一场感冒、一次咳嗽都可能发展为夺命的重症。
目前,临床上对艾滋病患者主要采用【鸡尾酒疗法】,通过联合使用多种抗病毒药物,有效抑制病毒复制,帮助患者重建部分免疫功能,从而将艾滋病转变为一种可控的慢性病。
所以,患者家中常备多种药物属于正常的。
不过,这个年代有【鸡尾酒疗法】吗?
陈彬略微思考了一番,没有直接说明,而是吩咐道:“统计一下屋中的药物价值和现金,顺便联系一下人民医院查询一下近期卢益益的购药史。”
卢益益所居住的兴城中路距离人民医院仅有十分钟的车程。
袁杰倒没说什么,开着车就赶了过去,医院的药房本就是24小时营业,更别说警察办案,还是连环命案,这个优先级不言而喻。
值班药师也没说什么,不敢怠慢,直接抱出一摞厚重的纸质台账。
陈彬和祁大春清点完卢益益住所的物品后,也赶到医院支援。
三人埋首于浩瀚的票据和记录中,直到清晨八点药师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