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上去拦截盘查或者靠近细看。
所以,他们进去后具体干了什么,见了谁,无法确定。”
听到这里,祁大春扭头看向陈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阿彬,这就麻烦了。他们出来是这副醉醺醺的样子,光靠外表,很难判断他们到底是喝醉了,还是飘了。”
陈彬点了点头,肯定了祁大春的判断。
但他话锋一转,反问道:“大春,你换个角度想。
三年前案发当晚,何宽和吕鑫他们为什么要在这个关键时间点上撒谎?
如果仅仅是因为外出玩或者吸,面对一起灭门凶杀案的调查,撒谎说自己在家喝酒,一旦被拆穿,会是什么后果?
警方会立刻将重大嫌疑锁定在他们身上,那基本就是死路一条。
而如果他们承认只是外出玩乐或者吸了,最多就是强制管制几个月,再严重点劳教一两年。
你觉得,哪个后果更严重?
他们会因为一个相对较轻的违法行为,去冒杀头的风险撒谎吗?”
祁大春被陈彬这个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渐渐睁大:
“我的个乖乖……你是说……他们撒谎隐瞒的,可能不止是吸毐这么简单?难道是……贩毐?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宁愿被怀疑是杀人犯,也不敢说出当晚的真实去向!”
陈彬没有直接肯定,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从行为逻辑和风险评估上看,他们参与贩毐或者其他与毐品相关的严重犯罪,可能性确实比单纯吸毐要大得多。
只有涉及足够分量的非法交易或组织,才会让他们在面对命案调查时,选择用另一个谎言来掩盖。”
“而且,老队长的笔记里提到了【疑似涉药场所】,昨晚他们的目的地又是这个背景复杂的【金舞】。
曹恕有前科,控制着灰色产业。
休整一下吧,大家去枪械库领一下子弹,开上车配合缉毐队的兄弟一起行动吧。”
国内对涉毐的案件是非常重视的,哪怕是在1992年,只要有任何疑似涉及毐品的案件线索,公安机关都会高度重视,反应迅速,打击严厉。
禁毐,寸步不让,可不是只是一句口号。
晚上五点半,金舞歌舞厅就已经开始了热场。
轻快的迪斯科音乐响起,五光十色的旋转射灯缓缓开启。
尽管天色尚早,但也有三三两两穿着喇叭裤、花衬衫、戴着廉价墨镜的男男女女随着节奏扭动身体。
人群中,陈彬和祁大春的打扮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陈彬梳着时下最时髦的油头,脸上架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茶色蛤蟆镜,身穿一件略显花哨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两粒扣子,下身是笔挺的深色喇叭裤,脚下蹬着一双锃亮的皮鞋。
最显眼的是,他腋下还夹着一个黑色真皮手包,鼓鼓囊囊,俨然一副时髦青年派头。
祁大春的打扮也差不多,只是身材更魁梧,衬衫被绷得有些紧,险些快要崩开。
两人交了门票钱,走进喧嚣的舞厅。
陈彬很自然地走到吧台,点了两瓶啤酒。
吧台后的服务员见怪不怪,麻利地递上酒瓶。
找了个相对僻静但视野不错的位置坐下,陈彬翘起二郎腿,随着音乐节奏轻轻晃动身体。
祁大春则显得有些拘束,拿着冰凉的啤酒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手脚似乎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陈彬见状,端起酒瓶和他碰了一下,开口道:
“大春,放松点。又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了,自然点。”
祁大春点了点头,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随即被那寡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