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指大个体),还是正口的!这运气,这力气……了不得!”
他看向祁大春的目光都变了,这内陆来的小伙子,臂力是真惊人。
祁大春更得意了,把大鱼小心放进一个装满海水的大塑料箱里,凑到陈彬身边,挤眉弄眼:
“阿彬,你那边收获怎么样?钓了这么久,一定也不少吧?让我开开眼?”
陈彬面无表情,迅速伸出手,一把摁住了自己脚边那个略显寒酸的小鱼箱盖子,还下意识用身体挡了挡,干咳两声:
“咳……钓鱼嘛,讲究的是个心境,是享受过程,是与大自然沟通。光盯着收获多少鱼,那就太功利,太俗气了。”
祁大春不屑地“切”了一声,又把目标转向正在一旁默默收线的袁杰:
“阿杰,你呢?别学阿彬装深沉,钓了多少?”
袁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提起自己的鱼线,上面挂着一条巴掌大小、银灰色带黑色条纹的小鱼:“还…还好吧,就钓上来一条小黑鲷。”
虽然不大,但总比某位【追求心境】的空军强。
陈彬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默默转身,面向大海,手扶船舷,眉头微蹙,目光深邃地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思考人们常说的完美犯罪究竟该如何实施。
嗯,得让船老板再往前开开,开到公海
“咕噜噜……”
一阵响亮的腹鸣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来自祁大春。
他摸了摸肚子,讪笑道:“这都快中午了,跟这大家伙搏斗,消耗太大。要不然,咱先上岸?把这几条鱼收拾了,搞点吃的?这大石斑,看着就鲜!”
船老板闻言,笑着建议:“几位老板,你们就三个人,这条大龙趸少说三四十斤,一顿可吃不完。
这么好的货,死了就不值钱了。
我建议啊,你们上岸后直接去旁边的海鲜市场,把这大龙趸卖了,能卖个好价钱!
然后再买条小的、或者买点别的海鲜吃,划算得多!”
祁大春眼睛一亮:“这能值多少钱?”
他是典型的江河边长大的内陆人,对海鱼的认知有限,平时在家里顶多在河里抓抓鲫鱼鲤鱼,对海鱼的价格根本没概念。
船老板摸着下巴估算了一下:
“这种野生的大龙趸石斑,可遇不可求,肉厚味美,酒楼饭店抢着要。
看这品相和个头,在咱们这码头市场,一斤卖个八九十块钱轻轻松松,要是碰上识货的老板,一百块一斤也有可能。
你这条……我估摸着,起码三十斤往上。”
“多少?!”
祁大春差点跳起来,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眼睛瞪得比刚才中鱼时还大,
“三四十斤?八十一斤?那岂不是……两三千块钱?!”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钓一条鱼,赶上大半年工资了?
“走!上岸!卖鱼去!”
祁大春瞬间动力十足,仿佛扛起的不是鱼,而是一袋闪闪发光的金币。
小船靠岸,祁大春在船老板的帮助下,用粗木棍穿过鱼鳃,嘿呦嘿呦地将那条巨无霸石斑扛在了肩上。
大鱼尾巴几乎拖到地上,引得码头上的渔民、商贩和游客纷纷侧目惊叹。
祁大春挺胸抬头,扛着战利品,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前面,那得意劲儿,仿佛刚刚破获了一起部督大案。
跟在后面的陈彬,看着祁大春那嘚瑟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手里轻飘飘的、只有海水的鱼箱,心里那股憋闷劲儿就别提了。
牙好酸,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以至于后来在海鲜市场,祁大春果然以高价卖掉了那条大龙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