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锁定在指纹卡上,手指虚点着几处纹线交叉的位置,口中答道:
“郑大的好意心领了。
不过这事实在太小,我自个儿先琢磨琢磨,就当练手了。
等我把这些可能的外来指纹先初步分出来,做成清晰的样本卡,到时候真需要比对或者排除,再麻烦你们不迟。”
他顿了顿,补充道,
“毕竟是我妹的事,我想自己先理清楚。”
郑国平听出了陈彬话里的坚持,也理解这种涉及家人的心情,便不再坚持,只是啧啧称奇两声:
“说真的,陈大,你还有啥本事是我们不知道的?这痕检的活儿,没下功夫可弄不了这么溜。”
陈彬这才抬起头,笑了笑,语气谦逊:“郑大过奖了,我这就是半桶水晃荡,都是以前在国公大参加培训时跟着老师学了点皮毛,后来自己瞎琢磨,跟你们专业的没法比。
也就勉强能分个类,找点明显特征,真要做同一认定,还得靠你们。”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苦笑。
前世在警校,为了学好这门“看图说话”的功夫,他没少在实验室对着放大镜和指纹图谱较劲,眼睛里不知道多了多少血丝。
那些枯燥的特征点、纹线流向、三角区计算,曾经是他学生时代的噩梦之一,但也因此打下了还算扎实的基础。
郑国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也没深究,只是又抽了口烟,看着陈彬继续埋头在那堆指纹卡中。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陈彬专注的侧脸上,也照亮了指纹卡上那些错综复杂、蕴含着独特身份密码的纹路。
小小的操作间里,只有笔尖在纸上标注的沙沙声,以及陈彬偶尔低语分辨的声音:
“尺侧箕……可能食指”
“这个斗型纹中心点偏左……”
不多时,陈彬就已经将钱包上的十六枚指纹进行了分门别类。
其中指纹大多都是大拇指,食指和中指。
确认最少一共有三个人接触过这个钱包,其中指纹重复出现次数最多的,陈彬已经通过比对,确认是陈秋秋自己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