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彬眼神一凝:“中途下来过?谁下来了?大概什么时候?干什么?”
“是那个小姑娘下来的。”
老板娘回忆道,
“时间嘛……大概他们上楼之后不到半个小时?
记不太清了。
下来干什么?
打电话呗。
我这儿前台有部公用电话。
那小姑娘下来,说是给家里打电话,我看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还以为是那小子欺负她了,多嘴问了一句。
她说没有,就是想家了,跟家里说说话。
我也就没多管。”
“打电话?大概打了多久?”
“十来分钟吧,没太长,具体说了什么我真不记得了。
打完就上楼了,再没下来过。
后来一直到九点多,我看他们还没退房下来,我还上去敲门催来看,怕他们超时。
然后俩人才磨磨蹭蹭下来走了。”
陈彬追问:“你确定他们俩在房间里,一直在一起?没有谁单独离开过?”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帅哥,我这招待所虽然旧,但楼道就一个楼梯,他们那房间就在楼梯口旁边,进出我能看不见?除非他们跳窗户!但我这儿每间房都装了防盗窗,结实着呢,想从窗户跑?没门!”
“那你知不知道,或者看没看出来,他们俩在房间里……具体做了什么?”
老板娘一听,促狭笑了笑,手指虚点了陈彬两下:“小刘德华,跟姐姐这儿装什么清纯呢?一男一女,大学生,跑来开房,还能干什么?难不成真盖着棉被纯聊天啊?要不要姐姐教你啊?”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
“动静?这我哪知道,房间隔音再差,我也不可能趴门缝听啊。”
老板娘摆摆手,但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当年那事后,我收拾房间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奇怪呢。”
“奇怪什么?”陈彬立刻追问。
“我当年说要送他们套子,真不是瞎说,也不是故意臊他们。”
老板娘解释道,语气正经了些,
“干我们这行的都知道,这些小年轻血气方刚的,不注意卫生,事后床单被褥上弄得到处都是,难洗得很。
让他们用个套,大家都省事。
那天我看他们没要,心里还嘀咕,这俩学生娃,估计不懂,等下又得我费劲收拾。
结果等他们走了,我上去收拾房间。
你猜怎么着?
床铺是有点乱,被子也掀开了,但我仔细看了看床单、被套……挺干净的,没见着那些……嗯,你懂的,痕迹。
我当时还纳闷呢,这俩人在房间里待了快两小时,就光躺着?
连个水渍啥的都没看见?
奇了怪了。
不过当时也没多想,人嘛,各有各的癖好,说不定人家就是来聊天的呢?
干净点我还省事了。”
老板娘说得随意,陈彬、祁大春和袁杰却同时心中一动,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彬谢过老板娘,老板娘还想要陈彬的联系方式。
陈彬踉跄一下,只是嘱咐她如果再想起什么细节随时联系莲城市局,然后带着祁大春和袁杰离开了招待所。
坐回车上,祁大春摸着下巴:“有点意思啊。开房纯谈人生谈理想?这文锋和孟霏,那天晚上在旅馆里,到底在干嘛?”
袁杰也说:“彬哥,如果孟霏中途下楼打电话是真的,而且情绪不对,那她这个电话,是打给谁?真的是家里?还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