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解释了为何车牌格式异常,也意味着这辆车及其司机,很可能从事着见不得光的勾当,刻意隐藏身份。
“被撞的那几个人,”
陈彬抬头,看向祁晓雯,
“他们有没有看清车里的人?或者注意到其他什么细节?”
祁晓雯想了想,回答道:“
我问过笔录。那几个人说,车子撞到他们三轮车后,好像停了一下,但没熄火。
借着车灯和路边一点光,他们看到车里……好像有人在拉扯,在吵架。
坐后座的是个女的,想伸手到前面来,但前后座之间有铁栏杆隔着,她够不着。
那女的好像还想开车门,或者砸车窗玻璃,动作挺激烈的。
然后那司机,他们看到驾驶座是个男的,好像骂了一句什么,猛的一踩油门,车子就窜出去跑了,根本不管他们死活。”
她顿了顿,看着陈彬和祁大春骤然变得无比严肃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阿彬哥,哥,这辆车……该不会就是你们刑警队正在查的案子吧?肇事逃逸加套牌,够立案标准了,但我们这边一直没找到车……”
陈彬深吸了一口气,将记录本轻轻合上,看向祁晓雯:“晓雯,这案子现在由我们刑侦支队接手。另外,有件事需要你们交警支队的同志帮忙。”
“你说!”祁晓雯立刻来了精神。
“在南元市,能做这种假车牌、套牌的地方,你们交警队应该有线人或者掌握一些渠道吧?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我们想打听打听,南b897011这个车牌,是谁做的,做给谁的。”陈彬沉声道。
祁晓雯想了想:“这个……我得问问我师父。他路子广,肯定有认识的线人。你们等等。”
她说完,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没多久,祁晓雯带着一个四十多岁、面容精干、眼神锐利的中年警察走了进来。
陈彬和祁大春一看,都站了起来。
先前给祁晓雯办理入职的时候,大春找到王志光,看看能不能走走关系安排个轻松点位置。
于是,王志光就带着大春找到了——刘三鑫,交管局事故处理科的老人,以前是城西分局刑警队的骨干,后来因为伤病调到交警队,和王志光是老同事,也是老相识,陈彬祁大春师出同门。
“刘哥。”祁大春喊了一声。
刘三鑫摆了摆手,目光在陈彬脸上停留了一下,露出几分赞许:“陈彬是吧?老王跟我提过你,湘江那案子,办得漂亮。”
“都是大家一起的功劳,王支也出了大力。”陈彬谦虚道。
“呵呵,老王那两下子我清楚,关键时候还得看你们年轻人。”
刘三鑫笑了笑,随即收敛神色,
“晓雯都跟我说了。你们要找做那个套牌的人?”
“是,刘哥,麻烦您了。这关系到两个失踪女同志的安危,时间紧迫。”陈彬语气郑重。
刘三鑫点点头,没再多问:“行,跟我来。不过丑话说前头,干这行当的,都滑头得很,也怕事。问不问得出东西,看你们的本事。”
“明白,谢谢刘哥。”
刘三鑫带着陈彬和祁大春,开着车在南元市老城区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个靠近城乡结合部、颇为隐蔽的修车铺附近,
“人在里面,叫老鬼,专门捣鼓这些。你们自己去问,我就不进去了,免得他以后见了我躲着走。有事叫我。”
说完,他点燃一支烟,靠在车座上抽了起来。
陈彬和祁大春会意,下车走向那个棚户。
敲开门,里面是个昏暗杂乱的小房间,堆满了各种旧零件和工具,一个干瘦、眼神飘忽、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摆弄一个车牌模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