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都不知道啊!
你们刚才跟我说,我才晓得我弟也搅和进去了……你们行行好,放我出去吧,我儿子还小,离不开我啊!
把他还给我吧!”
陈彬先示意祁大春留在门口附近,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在梅招娣对面坐下。
田国荣抱着胳膊,靠在对面的墙边。
陈彬等梅招娣的哭声稍稍平息,才开口:“想儿子了?”
梅招娣愣了一下,随后连忙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想,咋能不想……孩子还小,晚上离不开我……”
陈彬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和:“只要你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清楚,配合我们工作,我可以考虑让你尽快出去带孩子。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梅招娣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抽泣着:
“警察同志,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一个妇道人家,我男人他们在外面干啥,从来都不跟我说的……”
“我相信你可能不知道全部。”
陈彬微微前倾身体,目光依然平静,
“但你刚才说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信。检察院的同志,更不会信。”
梅招娣张了张嘴,想辩解。
陈彬却抬起一只手,轻轻摆了摆,打断了她,语气依然温和:
“你不用急着跟我解释。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清楚了吗?”
梅招娣看着陈彬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
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点头。
“说话。我需要你出声回答,不是点头摇头,好不好?”
“……好。”
梅招娣咽了咽口水,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眼前这警察长相帅气,语气温和,笑容也是和颜悦色,可不知为何,就是感觉极为渗人。
“你弟弟梅伟业,出狱后住在哪里?”陈彬开始了第一个问题。
梅招娣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他……他没固定地方,有时候住朋友那,有时候……我也不知道。”
“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陈彬追问。
“是……是半年前,他刚出狱那会儿,我去接的他。”梅招娣回答,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陈彬看着她,缓缓地摇了摇头:“不对。你在撒谎。时间不对。你再好好想想?”
梅招娣僵了一下,迎上陈彬的目光。
可看着陈彬那眼神,打了个哆嗦,还是开口道:
“三天前的晚上,那时候我睡着了,是晚上起夜,路过堂屋的时候,看见我弟弟在我家”
“在干什么?”
“和我男人的弟兄们在哪商讨什么事。”
“什么事?”
“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看到我弟,我弟也看到我了,但是他撇撇头让我赶紧回屋里去。”
陈彬点了点头:“我相信你,那你告诉我,那辆灰色的面包车是哪来的?和你弟弟有没有关系?”
“是……是我弟弟一个狱友的。
我弟有案底,原来的单位回不去了,到处找活也没人要。
我……我男人就找他大哥丁浩帮忙想办法。
后来……后来我弟以前同监舍的一个狱友,从看守所里托人捎信出来,说他家里有辆旧面包车,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借给我弟,让他去跑跑运输,拉点货什么的……”
“那个狱友叫什么?住哪里?”陈彬追问。
“我……我不知道,信是捎给我弟的,我没看,我弟也没细说,就说是个朋友帮忙。”梅招娣摇头。
“车牌。”
“南a876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