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年将画像展开,递到老板娘面前。
老板娘随意瞥了一眼,手上炒菜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皱了起来,脱口而出:“这不是二傻子吗?你是谁?你找他干嘛?”
牛年心中一动,立刻掏出警官证:“老板娘,别紧张,我是警察,市局来查案的。您认识他?叫他二傻子?”
看到警官证,老板娘明显放松了一些,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认识。我在这北冲镇活了几十年了,从没见过这人。
是这半年,有时候在镇上能看到他,像个流浪的傻子,脏兮兮的,也不说话,就傻愣愣地到处晃悠。
我看他可怜,有时候给他点剩饭剩菜,问啥也不说,就知道傻笑,我就叫他二傻子。
不过他也怪,不是天天在,一个星期也就来两三天,有时候能看到,有时候又不见了。
别的我就不知道了,警察同志,你要想知道更多,等会儿可以去镇上别处打听打听,说不定也有人见过他。”
“一个星期来两三天?行,谢谢老板娘!”
牛年心中暗喜,这信息太重要了!
他立刻道谢,端着两盘菜回到了餐桌旁,把刚刚打听到的事情汇报了出来。
“牛啊!牛哥!”
曲浩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一边含糊不清地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搞情报出身,这还没开始正式摸排呢,吃个饭的功夫就打听到关键信息了!二号男,二傻子……嘿,别说,老板娘这外号起得还挺形象,傻不愣登跑到杀人现场送了命,可不是二嘛!”
祁大春却没有像曲浩那样兴奋,他眉头紧锁,筷子在碗里扒拉着,却没吃几口,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大春,想什么呢?菜都快凉了。”牛年看着祁大春的样子,有些奇怪。
祁大春是队伍里的武力担当,但却也有一颗发达的大脑。
只不过寻常时候,发达的大脑都告诉他,用更发达的肌肉解决问题。
所以,当祁大春都开始弄脑思考问题的时候,牛年就感觉这事不简单
祁大春抬起头:“我在想,来之前我和阿彬还在讨论,岭溪村的案子会不会是团伙作案,二号男是不是嫌疑人之一,见色起意什么的。
可如果……如果他真是个傻子,那他还算什么嫌疑人?
一个傻子,有那个能力去策划跟踪、入室、甚至杀人吗?
可如果他不是嫌疑人,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还死在那里?这说不通啊。”
曲浩咽下嘴里的饭菜,不以为然地说道:
“大春哥,你想复杂了。
傻子怎么了?
傻子也是男人,也有男人的本能。
那老板娘不说了吗,他是流浪过来的,脑子不清楚。
这种人在街上游荡,看到年轻漂亮的女学生,起了歹念,偷偷跟踪,摸清住处,晚上摸进去想干坏事,这不很合理吗?
姚嘉不也说了,他跟踪她们的时候就不怀好意。
说不定他就是想干坏事,结果被发现了,被反抗,或者被什么东西砸死了呢?”
祁大春闻言,像看白痴一样白了曲浩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曲浩被看得一愣,自己又被大傻春当傻子看了?
我这次说的难道没道理吗?
陈彬一直在安静地吃饭,听着他们的讨论,此刻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平静地开口道:
“其实耗子说的,也不一定是错的。
在案件没有完全侦破,证据链没有闭合之前,任何看似离谱的可能性,我们都不能完全排除。
刑侦工作,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