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我儿子带他出去疯。
结果那天,也不知道我儿子从哪翻到了小凯那屋的钥匙,俩人偷偷跑出去玩了。
等我中午回来做饭,就看见我儿子一个人在家哭,一问才知道,俩人走散了,小凯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和我男人急坏了,到处找,街坊邻居也帮忙问,可就是没找着。
结果到了下午,大野刚好也从外地回来了,知道了小凯走丢的事,又听信了街坊一些闲言碎语,以为我虐待小凯,克扣他的生活费,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冲进来就跟我吵,那嗓门大的,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还说要去派出所告我,要去法院告我,让我把之前的赡养费全吐出来!”
她拍着大腿,声音带上了哭腔:“警察同志,天地良心啊!我刘春花再不是人,那也是我亲姐姐的儿子,我能虐待他吗?
是,小凯有时候是吵了点,喜欢怪叫,可能打扰到邻居休息了,他们就乱嚼舌根子!
可那赡养费,我真没乱花,都给小凯买衣服、看病、买药了,我自己还往里贴钱呢!
大野他……他就是脾气冲,不听人解释……”
眼见刘春花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跑题,陈彬连忙打住了她,敢情刘春花是误会自己过来的目的:
“刘阿姨,你误会了。我们过来,不是因为刘大野要起诉你,也不是来调查赡养费或者虐待的问题。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刑警,办的是人命案子。”
“刑警?”刘春花愣了一下,“人命案子?这……这跟我们小凯和大野有什么关系?”
“我们现在需要了解的是,14号刘小凯走失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刘大野是怎么找到他的?又为什么连夜带他离开?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关于刘小凯失踪、被找到、以及刘大野的情况,如实告诉我们就可以了。其他的,比如赡养费的问题,不归我们管。”
刘春花将信将疑地看着陈彬,又看看旁边一脸严肃的祁大春和安心,小声嘀咕了一句:“真的?不没收我的钱?”
祁大春忍不住皱眉:“刘春花同志,我们是刑警,重案刑警!负责侦破杀人、放火、抢劫这些恶性案件的!你说的赡养费纠纷,那是民事或者治安调解的范围,跟我们不搭边。就算真有人要来找你,也是法院或者司法所的人,跟我们公安都不是一个部门,你明白吗?”
刘春花小声嘟囔:“不都是穿橄榄绿的嘛……”
但脸色明显缓和了一些,舒了口气,重新组织语言:
“不是来要钱的就好……那我就说我知道的。
那天下午大野跟我大吵一架后,就自己出去找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打听到了小凯好像在北冲镇那块,他急急忙忙就自己赶过去了,也没让我跟着。”
“北冲镇?”
陈彬和祁大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就和王屠夫的证词对上了。
“对,北冲镇。
后来……就到了第二天,15号,大概中午的时候,大野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小凯找到了,人没事,让我别担心。
还说小凯以后不用我带了,他直接接走。
我当时还想多问几句,比如小凯跑哪去了,有没有受伤,但他那边好像很急,就挂了电话。
再后来……就是晚上,他回来了一趟,匆匆忙忙拿了点东西,小凯大部分东西都还在我这儿呢,两人就走了,说是去外地。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大野也没再联系过我。”
陈彬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你亲眼见到过刘小凯本人了吗?”
刘春花愣了一下,仔细回想,眉头渐渐皱起:“这个……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