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山片区有一个备用负责人,代号‘备选-孙’,负责在张广顺出事之后接管麓山片区的资金归集和通讯中转工作。孙姐,张广顺出事之后,有人联系过你吗?”
孙小敏依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人联系过我。”
“孙姐,我们查过你的通话记录。张广顺死后第三天,有一个来自吉城的号码给你打过一通电话,通话时长四分十二秒。那个号码,我们已经在龙建辉的手机通话记录中找到了一致记录。你确定,没有人联系过你吗?”
孙小敏的手指猛地收紧,水杯里的水晃了一下,溅出了几滴落在桌面上。
她低下头,盯着桌面上那几滴水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于是道:
“那通电话……是魏哥打给我的。”
祁大春的目光微微一凝,孙小敏低下头,声音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起来:
“广顺出事之后,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后有一天,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头的人说他是魏哥。
他说广顺已经不在了,但他希望我能接替广顺的工作,继续为组织做事。
他说如果我愿意,他会给我一笔钱,让我搬到吉城去,重新开始生活。
如果我不愿意……他也没有强迫我,只是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不要急着做决定。
我知道他不是在给我选择。
他是在警告我。
如果我不答应,我的下场会和广顺一样。所以我答应了。但我还没有开始做任何事情。
他让我等通知,说等风声过了再联系我。
我真的还没有开始做任何事情。
我不知道魏哥的真实身份,那是骗你们的。
其实我知道一些,但我不敢说,因为他说过,如果我把他的事情告诉别人,他会杀了我全家。
魏哥不是中国人。他是新加坡人,是新加坡过来的华裔。”
祁大春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广顺喝醉了酒,跟我说的。他说魏哥其实不是大陆人,是新加坡那边过来的,在新加坡那边有关系,能把钱转到国外去。广顺还说,魏哥在新加坡那边有自己的公司,做的是正当生意,大陆这边的传销只是他顺手做的一条线,他真正的目的是通过这条线把钱洗到国外去。广顺当时喝得烂醉,说完这些话就睡着了。但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