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辞也微笑着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欣赏。再开口时,却问起了另一件事:“闭关前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地如何?”
宋怜舟一愣:“啊?”
“为师就知道你没放在心上。”顾卿辞无奈叹气,似是毫不意外,“你最为聪慧、天赋过人,于修炼一道之上为师已没有什么可再教你。不过你母亲曾修书叮嘱我教你一些为人的道理,所以你可别嫌为师啰嗦。”
“你闭关前,为师曾教你改改你这不近人情、独来独往的性子,最好能找个人交心。这一来可以消解寂寞,二来也有个人能同你互相照应、并肩进退,这样也好叫我放心些。”
顾卿辞叹了口气,孩子出门在外的,总要有个人结伴吧。
“阿舟,你闭关期间,可有好好斟酌这个人选?”
那自然是没有的。宋怜舟尴尬地挠挠头。
还没想好怎么敷衍过去,一旁的花作酒突然轻轻柔柔地开口:“师尊您说的……阿舟的至交,我倒是突然想起一个人很符合。”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阿舟对一个人这么上心,不仅总是暗中留意人家,有一次竟还找我打听他的事。”花作酒笑道。
“哦?”顾卿辞来了兴致,“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是谁?哪个宗门的?修为几何?家在何处?”
宋怜舟也好奇地支起了耳朵。
让原主那个清心寡欲大木头留意的人?没听说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