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试一试吧,你若是真的为许姐姐好,让她去走一条她自己想走的路。”
“纪大人,你现在走的路,是你自己想走的,还是纪家让你走的?你开心吗?”
纪润黑沉着脸,“我真该给你多点几根蜡烛,让你吹个够。”
韩胜玉听到这话笑了笑,随即认真地看着纪润,“纪大人,请允许自己做自己,也允许别人做别人。我知你是个心地宽厚良善的人,不然也不会当初救许姐姐于水火。既成全过一次,还请再成全一次吧,为你,为她。”
纪润满腔的怒火瞬间熄灭,深深地看了韩胜玉一眼,这才转头看向许朝云,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你想去吗?”
许朝云正要说话,韩胜玉抢先开口,“许姐姐,凡事不要总埋怨自己,也要学会指责别人,你看我,锅甩给纪大人,整个人轻松多了。”
纪润:……
拔刀吧!
许朝云:……
是有点轻松。
最终,纪润还是点了头,只是那张脸比锅底还黑。
韩胜玉不在意,挖了人家的心肝宝贝,还不许人家给点脸色看?
大不了,她闭上眼,不看就是。
“你做这件事情,三皇子殿下知道吗?”纪润憋着火问道。
韩胜玉就道:“这是韩家的事情,又不是皇子府的事情,为何要三皇子殿下首肯?”
韩胜玉说的太过理直气壮,纪润竟觉得理该如此。
但是,他很快就调转思绪,道:“怎么会无关?你可是要做三皇子妃的人,你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殿下的声誉。”
“修桥铺路办学堂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即便是传出去,也不会令殿下蒙羞。”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纪润道。
“我说的也是真心话。”韩胜玉回了一句。
纪润蹙眉。
韩胜玉不语。
良久,纪润才道:“希望你不要后悔,如果因此让朝云的日子更难过,我不会与你罢休的。人是你带出去的,我会记在你头上。”
韩胜玉冷笑,“智者解决问题,愚者发泄问题。纵然前路艰难,可许姐姐愿意与我并肩前行,遇山开路,遇水搭桥就是,纵最后不能成功,我们亦不悔。你除了放狠话,还能做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想天下大同,女子也该有自己的脊梁罢了。”
纪润:……
罢了,撞一撞南墙,她就知道头疼不疼了,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呢。
纪润不想再提这件烦心事,看着韩胜玉说道:“我刚得了消息,周定方又有异动。”
韩胜玉一愣,“这么快?”
纪润听到这话就问,“你早有预料?”
“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说话跟下刀子一样,纪润忍了忍,不跟她一般见识,“总之,一旦通宁有战事,三皇子殿下势必赶往边关。”
韩胜玉看着纪润,“边关的战报先送去了靖安司?”
照理说先到兵部才是。
纪润点点头,没有多言。
韩胜玉心头微沉,对着纪润道:“多谢纪大人提醒,有件事情,不知道纪大人可曾听说,靖襄公府欲送一女进二皇子府一事?”
“靖襄公哪还有女儿,最小的女儿嫁了文远侯世子。不过,亲女儿没有,义女、干女儿倒是可以有。”
韩胜玉懂了,也就是说韩姝玉打听到的这个消息居然是真的。
“纪大人,这件事情是谁之意?”
她是想问跟废太子有没有关系。
纪润摇摇头,“这就不知了。”